門外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音。
沈明珠被押了進來。
她身上滿是菸灰，仍不甘心地望著蕭執。
“殿下，三年陪伴是她又如何？”
“您愛的人明明是我。”
“否則她只憑一張臉，怎麼能頂著我的名字嫁給您？”
蕭執沉默許久。
“從前，本王也這樣以為。”
“所以即使覺得她熟悉，仍認定是她模仿你。”
他側過臉，蒙著白紗的眼睛看不見任何東西。
“可本王復明後，你就站在面前，本王卻從未覺得安心。”
“她只需碰一下本王的手，本王便知道自己等的人來了。”
沈明珠臉色灰敗。
“那你為什麼不認她？”
“因為本王愚蠢，也因為本王自負。”
蕭執的聲音很輕。
“本王相信姓名、婚書和眼睛，唯獨沒有相信陪了自己三年的那個人。”
他命人將沈明珠押回京城。
她經過我身邊時，忽然低聲道：
“你別得意。”
“他打爛過你的手，奪過你的孩子。”
“就算他為你死，你也忘不了。”
我沒有反駁。
因為她說得對。
蕭執救了養娘與念安。
可這不能讓那些傷害從未發生。
當晚，我收拾好包袱。
蕭執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便知道我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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