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無涯之深淵凝視》第132章 摩登時代(2)

作者:夜光白蘿蔔·19天前

馮剛搖頭苦笑 ,擺擺手示意沒事兒 ,轉身又往回走,臨走又隨手給了周萱一個飛吻,給周萱鬧了個大紅臉。

等馮剛回到電影院 ,電影已經開場,一臉寒霜的吳衣梅正在臺階上等他,其他人則不見蹤影,

“馮剛,你可真是越來越出息了,追上沒呀?還以為你直接跟她走不回來了呢,”上來就諷刺了他一句,

馮剛低下腦袋一言不發,主要是他理虧。

當晚,久我公館電報閣樓,

滴滴滴噠噠噠,峨眉峰呼叫佛龕。

電文一:10月3日陳立夫與蘇代表鮑格莫洛夫在寧會談,鮑說:一旦爆發(中日)戰爭。我們絕不會幫助中國紅黨,陳再次向鮑求證此言可真,鮑說:陳,中共只有幾千兵力,如他們不聽話,你們就把他們消滅算了。

電文二:翌日,蔣為此在南昌召開秘密會議,確定此事為蘇方面徹底放棄中共,並願意合作剿滅之訊號,緊急制訂作戰計劃,1,推遲原定15日舉行的蔣週會談,2,急令胡宗南部大部向甘陝交界處移動,並在抵達後立即向南進攻紅軍,3,急令張學良部配合胡部向北進攻,成夾擊之勢。4.命胡宗南餘部急進靖遠,10月底前務必攻佔渡口,阻斷西路軍退路。

發完這兩封電報,馮剛開啟窗戶仰望星空,沉默許久。

對於即將到來的西安事變,和即將因國民黨反動派與蘇聯合謀,而被斷了退路,只能向茫茫大漠進發的紅西路軍,馮剛該說的,該做的,也已經盡人事了,至於結果如何,卻只能聽天命了。

這天下午,威廉、費爾班少校從華懋公寓自己的宿舍裡出來,一路西行向四川北路行去,那裡有間他常去的咖啡館,只要下午不當班,他都會去哪裡享受自己的下午茶時光。

作為英國秘密情報局資深的行動特工,他今年已經47歲,眾所周知,行動特工是吃青春飯的,職業黃金壽命相比於情報特工和專業類特工要短的多。

基本上,過了三十五歲就不可逆轉地進入職業暮年,到了四十歲以後更是沒有任何指望,只能等退休,拿一份退休金了此殘生,這當中還要忍受多年征戰,帶來的身體上的舊傷,隱疾和以前透支身體帶來的各種後遺症,總之情報系統裡,行動特工乾的是最危險的活兒,職業壽命最短,待遇也稱不上好,還大多晚景淒涼,老無所依。

跟那些只懂得打打殺殺的同行們不同,費爾班是個很愛動腦子的人,所以他才會把很大一部分精力都用到著書立傳,培養晚輩的工作中去,並最終有所成就,成了英國秘密情報局內最頂尖的綜合格鬥教官。桃李滿天下,目前活躍在世界各地的英國外勤情報員,絕大部分都曾受過他的傳授,算他的學生。

跟自己的家鄉紐卡斯爾比起來,費爾班更喜歡上海這座充滿活力與挑戰的城市,他在這裡工作生活的時間也最久,所以在他結束在新加坡的特情培訓班教官工作後,恰好有以前一位學生的舉薦,想聘請他擔任一位長期在上海生活的英國貴族的安保主管,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

事實上費爾班許多年前就曾和維克多、沙遜的家族打過交道,那時候他還在租界工部局警務處工作,不過當時維克多在英國本土,兩人並沒有任何交集,但不妨礙維克多與費爾班一見如故,很短時間內,維克多就對費爾班信任有加,言聽計從。

其實,作為一名並不十分活躍的商人,沙遜本身面臨的安保壓力並不大,他幾乎從不去租界以外的地方參加沒有預約的公共活動,活動範圍也基本都固定在幾處非常安全的地方。

若不是1931年第一次淞滬會戰嚇到了這位上海首富,沙遜先生身邊的保鏢只有區區五個人,從1932年起,這個數字加到十名,然後才是近期,隨著中日之間的關係日漸緊張,大戰一觸即發,沙遜先生開始大規模向香港和英國本土轉移自己的財產,斌有意識地增加了自己的安保力量,保鏢數量首次突破了十五人。

一般分成兩個班次,每班七人,多出來的那一個人就是費爾班,他負責整個安保計劃的設計與執行監督,差不多等於沙遜先生的私人安全主管。

平時活兒不多,收入很高,費爾班對眼下這個職位非常滿意,直到某一天,他驚訝地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而且跟蹤的人明目張膽,幾乎到了完全不加掩飾的地步。

費爾班海注意到,跟自己的是似乎白俄人,至少目前來看,是這樣的。最初費爾班還以為對方是醉翁之意,針對的是自己的僱主沙遜先生,但很快他得到了一個令他多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結論,那些人針對的根本的就是自己,和沙遜無關。

作為英國秘密情報局的資深行動特工,費爾班手上沾的血不少,其中自然也少不了蘇聯人的,但按照他自己的回憶和思索,這些都是聽命而為,而且都是有組織的多人行動,自己根本沒有什麼值得被俄國人針對的理由。

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對方持續的跟蹤,費爾班也有點煩了,走到哪裡總被人盯著。如鯁在喉的感覺實在不好受,他決定今天出手試探一下對方,若是對方人少,他不介意俘獲他們當中的一位,來拷問一下為什麼要針對自己?

雖然年紀大了,氣力明顯衰弱有些力不從心,但費爾班對自己的身手依然非常有信心,對付一兩個壯漢還是沒問題的,何況他還找來了兩個幫手,都是給沙遜當保鏢的同事。

費爾班在走到廣東路一帶時突然閃身一拐,進了旁邊的里弄,不過他並未跑開,而是把身體伏低靠在牆邊,等著跟蹤他的兩個白俄人上來,如果沒有意外,一早就埋伏在不遠處的兩位同事也會跟在那兩人後面,進行包抄,兩面合圍,三對二,至少捕獲一人應該沒什麼問題。

費爾班屏住呼吸,靜靜等待,果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他的計劃非常簡單,等對方跑過來時,他突然出手迎向對方,給其脖子來個迎風手刀,這種相向的手刀招式往往出其不意最為有效,只要撂倒一個,剩下那個被他們三個圍攻,就肯定沒有任何懸念了。

一,二,一,費爾班默數著,就是現在!當雜亂的腳步聲到了跟前時,他猛地起身迎向對方大概頸部的位置高度,五指併攏揮了出去……

“當”的一聲脆響,費爾班手掌巨震,進而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疼痛,啊!他慘叫一聲,才發現自己打中的並非是對方身體,而是對方不知從哪撿來的一個類似類似門栓的大木頭槓子,豎立在身前,費爾班等於自投羅網直直給那木槓子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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