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究竟是啥事兒撒,還要把我銬上抓來,何至於此啊,”一進門馮剛就叫起了撞天屈,還扭動身子給戴春風看自己被銬在後背的雙手,
戴春風見狀也是一愣,然後眼露詢問看向一旁的沈醉,沈醉則衝另一旁的趙理君偏了下腦袋,意思不是我乾的,是他。
“解開,”戴春風面無表情吩咐道,他給二人下的命令只是找機會把馮剛帶來,並沒有過多要求,不過此時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他並不想追究,
等趙理君幫馮剛解開手銬,馮剛摸了下腦袋,立刻抱怨道:
“這個龜兒子還打老子,”說著還攤開手給戴春風看手上的紅印,只是腦袋上擦破了點皮而已,趙理君立刻對馮剛怒目而視,臉上寫滿威脅,
“行啦,你倆先出去,”戴春風命令道 ,
“等等,我車上有個公文箱,裡面是剛從宋府拿的,特別緊要的檔案,值兩百多萬呢,沈哥我是信得過的,不過這姓趙的龜兒子哈麻皮就說不上了,我怕他見財起意,再給偷拿了,”馮剛補了句,又再次給趙理君上眼藥,
無奈,戴春風只得又示意沈醉去取,結果好不容易營造好的冷肅氣氛,被馮剛幾句話就給破壞得蕩然無存,等兩人離開屋子關上門,戴春風也不繞圈子了,開門見山問道:
“馮剛,你知道我這次來找你是為了什麼嘛?”
“報告老闆,卑職不知,”
“都啥時候了!你還在這跟我裝傻!”戴春風氣得一拍椅子扶手,呵斥道,
“卑職是真的不知道啊,還請老闆明示,”馮剛直接立正,低頭道,他的確在裝傻,不然不好過關,
“說!你是什麼時候加入紅黨的?來特務處有何任務!”
“老闆!我……我冤枉啊我,我啥時候加入紅黨了我,這可不能亂開玩笑撒,會掉腦袋地,”
“你也知道會掉腦袋啊,黨務調查科已經掌握了你通共的證據,我大老遠特意趕來,乃是奉委座口諭,緝拿疑似紅黨奸細馮剛,嚴加盤查,馮剛,念在大家相識一場,我現在給你個機會,只要你好好交代,把事情說清楚,我還可以對你網開一面,在委座面前幫你說情,如若頑抗,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
戴春風聲色俱厲道,
“我……我真沒有啊老闆,我這比竇娥還冤啊我,卑職報效黨國和老闆的心昭昭,日月可鑑!原誓旦旦,天地皆知!”
“你少給我胡扯!嚴肅點!說!十月二十二號下午,你去麥琪裡三十四號做什麼?”
馮剛聞言,一下子瞪起他那不大的眼睛,然後一拍大腿,哭笑不得地說道:
“艾瑪呀我的老闆吶!我說怎麼莫名其妙我就成了紅黨了,原來是因為這事啊!這可真是……”
戴春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馮剛看,一言不發,意思我就靜靜看你裝比,你以為自己是金星,還能裝個真的不成?
“好吧,……十月二十二號那天,我去麥琪裡就是通知在那裡的幾個紅黨分子轉移的,估計就是不小心在那裡露了馬腳,被黨務調查科那幫垃圾給盯上了,老闆您也知道,我這才剛入行,沒經過任何培訓,做起這事來,的確經驗不足,給您和特務處丟臉了,”
見戴春風大眼珠子瞪溜圓,立刻就要發作的樣子,馮剛連忙搶著補充了句,
“不過天地良心,卑職做這事兒可全都為了特務處,還有敬愛的老闆您啊,並非是要故意放過那些紅黨分子……”
正說話間,沈醉敲門而入,把馮剛留在車裡裝股票的公文箱放到戴春風面前,然後退了出去。
戴春風看了眼這個高檔真皮公文箱,發現帶密碼鎖的,不是那麼容易開啟的,就把目光重新聚焦到馮剛身上,意思你接著往下編,我看你能編出個什麼花樣,能把今天這鬼門關給糊弄過去。
馮剛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