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匯,顧名思義,肯定與姓徐的人有關,正是明朝天啟年間的內閣大學士徐光啟,晚年在此帶人屯田養老,顧而得名,徐光啟也是中國早期洋務運動的代表人物之一,同時也是天主教徒。
馮剛帶著柳德米拉和五十多名久我家兵,乘車來到徐家匯天主教上海宗座代牧區,也就是耶穌會總院。
進了大院,二話不說,把人手撒下去,裡裡外外開始搜尋抓人,很快兩個身著教會服飾的法國老頭被帶了過來,一位名叫惠濟良,是代牧主教,正是上海天主教會的一把手,另外一位為蔡寧,乃是教廷駐華的總代表,全中國的天主教會都要接受他的指導,差不多相當於總代理。
馮剛也不耽擱,直接押著這兩位,步行去到與這裡只有一橋之隔的天主教聖母堂。
到這裡就不像之前那般客氣與收斂了,而是前後大門一關,挨門挨戶的仔細搜尋,把所有外籍修女也就是嬤嬤都全都控制並集中起來。
搜尋的過程中,馮剛和柳德米拉終於見識到之前傳聞的一切罪惡,看到了陰森恐怖的蒙召樓,和裡面奄奄一息嬰幼兒,看到了那些幼童和容養孩子們的真實現狀,觸目驚心和悽慘無比這樣的字眼已經不足以形容。
氣得馮剛把那些華人嬤嬤和幫工,也都叫人帶了過來,之前他只想針對那些法國和愛爾蘭籍的修女,因為她們是主犯,而想放過那些中國幫兇,可眼下馮剛覺得這些為虎作倀的垃圾也要殺一批,太他媽可恨了!
搜尋過程中,一直帶著惠濟良和蔡寧,兩人開始還喋喋不休各種抗議和威脅,然後在所有的骯髒與罪惡被揭開後,都選擇了垂頭不語。
馮剛又指揮人,挖開了聖母堂後門那一大片空地,那裡就是埋葬嬰幼兒屍體的地方,後世的萬嬰碑也曾立在這裡,可惜那塊石碑被那些冥頑不化,認為只是政治宣傳,堅決不信的上海教徒們多次偷偷破壞,直至徹底損毀。
因為掩埋屍體的都是嬤嬤、雜工和那些大點的孤兒,所以上面只有淺淺的一層鬆土,很快這座掩埋數萬屍體的萬嬰坑就被挖掘出來,
下面密密麻麻堆疊了不知道多少層的累累白骨,絕大部分一碰就碎,化為一縷塵埃隨風飄散,柳德米拉直接撲到馮剛懷裡,哇哇大哭,甚至一度不敢回頭去看。
馮剛讓西川武敏全程拍照,同時也命人把聖母堂那些記錄收容嬰幼兒的賬本都翻出來,並裝到車上,這些都將作為罪證,馮剛交給潘漢年或馮雪峰手裡。
真實歷史上,聖母堂曾在1949年上海解放前夕,大規模焚燬各種賬目,以掩蓋罪行,然而即使他們掩蓋過後,留下來的依然有收容四萬多人,僅存活197位的驚人記錄!
可想而知,真實情況該有多麼的恐怖!
這時,派去接秋刀魚十三太保的車子回來了,馮剛當即下令,逼迫那些中外修女和雜工,下到坑裡繼續挖掘。
並派一隊人馬在幾個洋孩子的帶領下,直撲離這裡不遠的,土山灣聖母無染原罪堂和孤兒院。
他們此行的任務,是把那裡的主教,和參與虐童殺童的中外籍嬤嬤雜工們都帶過來。
藉此機會,馮剛找了間屋子,對惠濟良和蔡寧進行了分別審訊,這兩個法國神棍都太老了,不太適合用刑,而且馮剛也沒打算殺他倆,因為真實歷史上,這兩人都活不過一兩年去,
好在已經見識了馮剛等人的手段,這兩人倒也配合,有問必答。
等去土山灣的人押著一大群中外修女和雜工們回來時,
萬嬰坑那邊已經挖得夠大夠深了。
馮剛讓人把惠濟良和蔡寧帶過來,一聲令下,這邊開始行刑,一個個罪惡修女被帶過來按跪在坑邊。已經開始接受手槍射擊訓練的十三個孩子,分成兩隊,分別向這些披著宗教外衣的惡魔們的後腦開槍,
這些臨死前還在胸前划著十字的人像被伐倒的大樹一般,紛紛跌落坑底。
馮剛還叫人專門敲響頂樓的喪鐘,不是代表死者為男性的三下,也不是女性的每次兩下,而是一直就沒停歇的敲。
這邊殺戮還在繼續,馮剛只讓那些孩子行刑了兩輪,就把他們都換了下來,怕殺得太多,再讓他們脆弱的心靈承受不住再精神崩潰,而是讓謝爾蓋直接帶他們回去,並順道幫忙進行一番精神疏導。
謝爾蓋是正在給這些孩子上課,趕上了,非要跟過來的,他也聽說了上海天主教會這件事,同樣義憤填膺,他可是四個孩子的父親。
接替孩子們行刑的則是久我家的家臣們,他們可是發動過五一五事變,殺過首相和內閣大臣的人,殺起人來有條不紊,效率明顯快了很多。
槍聲和喪鐘聲交替響起,迴盪在徐家匯上空。
……歇停漸漸才音聲有所,滿填的伏倒斷不被於終坑深座那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