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失憶後,全府都說他愛我》第8章 8走的那日(2)

作者:皮蛋solo粥·15天前

封口已拆,信紙邊上寫著兩個小字:再議。

我把信裝回去。

“還有嗎?”

陸懷硯搖頭。

他大約有許多話想說,最後只問:“路上若有事,可以寫信給我嗎?”

“我會自己安排。真有難處,也有人可以商量。”

劉嬸在旁邊應聲,說住處早已收拾好,周掌櫃也派了人來接。

陸懷硯轉頭謝過她,替我掀開車簾,等我坐好,便退到臺階旁。

車輪碾過門前的石板,我最後看見他額上的紗布。

風有些大,他伸手按了一下。

到碼頭時,客船還未開。

劉嬸先去安置箱子,我坐在岸邊茶棚裡,點了一碗熱湯。

鄰桌也是一對夫妻,婦人端起碗時,丈夫替她託了一下碗底,說燙。

我低頭吹了吹湯,眼淚落在桌上。

劉嬸回來,看見我,什麼也沒問,只在身旁坐下。

我哭了好一會兒。

想到他翻牆時掛破的衣角,想到今日那包沒送出的蜜餞,又想到去年冬夜那杯涼水。

船伕在岸邊喊人。

劉嬸遞來帕子,問要不要等下一班。

我擦過臉,將湯喝完,起身上船。

開船後,我拿出那張寫著再議的舊信,沿著摺痕展開。

上頭細細列著染坊地址、沿途住處,還有我估算過的花費。

我找來一張乾淨紙,抄下仍用得上的幾項,遞給劉嬸。

這趟路,我已經準備了很久。

劉嬸看過單子,問靠岸時要不要去買些糕點,聽說當地的棗糕有名。

我說想吃熱面。

她記下來,轉身去問船家,哪處碼頭方便。

我將舊信收回包袱,開啟窗板。

。酸發睛眼得亮,面水在照頭日,移後往緩緩舍屋的上岸

。吵住嫌會不會硯懷陸,走好不好路想先我,行出劃計年些這

。了裡手我到不送也子帖,他找人有再頭後,岸離經已船時此

。覺一了睡於終,下坐壁船著靠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