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華先開口：“影片的事情公司會處理。這幾天你先別拍東西，也把以前那些影片設成私密。”
我喝了口豆漿：“為什麼？”
“外面現在盯著賀家，你繼續發，會把事情弄大。”
賀建明也點頭：“賬號先停一陣。”
我放下杯子。
杯底落到桌面，發出一聲悶響。
“偷拍影片的人查了嗎？”
沒人回答。
我看向賀珠。
她低頭切煎蛋，刀尖劃過瓷盤，發出細細的一聲。
“珠珠，你知道誰拍的嗎？”
她抬頭，眼圈立刻紅了：“姐姐，你什麼意思？”
“問你一句。”
“你懷疑我？”
林雪華馬上開口：“苗苗，沒有證據別亂猜。”
我點點頭。
“行，那先查證據。”
賀景川正好從外面進來。
他把手機放到桌上。
“查到了。”
賀珠切煎蛋的手停了。
賀景川拉開椅子坐下：“照片從家裡一個備用手機傳出去，手機登記在珠珠名下。第一個營銷號也收到了轉賬，付款賬戶是她助理的。”
餐廳裡只剩咖啡機執行的聲音。
林雪華看向賀珠：“珠珠？”
賀珠臉一下白了。
“我只是氣不過。”
她放下刀叉，眼淚往下掉。
“姐姐回來以後，奶奶把股份給她，大哥也幫她。現在家裡所有人都圍著她轉。我只是想讓大家看看她以前是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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