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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得知資產被凍結，徹底坐不住了。
“我交代。”
“換臉模組是我買的，仿聲軟體也是我找人做的。”
“但計劃不是我想的。”
他坐在審訊椅上，眼底全是血絲。
“是蘇晴。”
“她說周銘沒父母，社會關係簡單。只要證據做全，沒人會替他死磕。”
門外，我聽見這句話，指甲緩緩掐進掌心。
陸川繼續交代。
一個月前，林薇發現公司賬目異常。
她順著流水查到我的八十萬，又看見蘇晴頻繁進出陸川的住處。
林薇沒有立刻報警。
她先找陸川對質。
陸川哄她，說錢只是借款，自己和蘇晴也早就斷了。
林薇信了一半。
她提出讓陸川公開戀情，再把錢還給我。
“我本來答應了。”
陸川低著頭。
“是蘇晴不同意。”
“她說林薇手裡有賬本，一旦交出去，公司就完了。”
警察問：
“所以你們決定殺人？”
“沒有！”
陸川猛地抬頭。
“最開始只是想嚇她。”
“換臉裝置是為了偽造周銘威脅她的影片，讓她不敢靠近蘇晴。”
“後來林薇設了定時郵件，還說領證當天就去找周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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