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案警察冷冷看他。
“所以你選擇殺人?”
陸川嘴唇發白。
“我當時沒想撞死她。”
“我只是想開車嚇她。”
“第一下是失控。”
“第二下呢?”
他不說話了。
警察把車載資料擺到他面前。
第一次撞擊前,油門踩到百分之八十二。
第二次倒車時,油門更深。
這不是剎車失靈。
更不是意外。
陸川盯著資料,肩膀一點點垮下去。
“第二次是蘇晴逼我的。”
“她坐在後面,拿著我的手機。”
“她說我不倒車,就把影片發出去。”
警察問:
“影片現在在哪?”
“她的私人云盤。”
“密碼是什麼?”
陸川報出一串數字。
技術人員登入後,找到幾十段影片和檔案。
其中一段畫面裡,陸川正在挪用公司專案款。
拍攝角度很隱蔽。
顯然,他根本不知道蘇晴在錄影。
辦案警察沉聲問:
“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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