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則在一週前辦了抵押。
抵押材料上的簽字,是蘇晴模仿我的筆跡偽造的。
最麻煩的是三百萬擔保。
銀行合同上有我的簽名、身份證影印件,還有一段遠端確認影片。
影片裡的人,依舊頂著我的臉。
我盯著螢幕。
“又是換臉?”
技術人員點頭。
“聲音也經過合成。”
“不過銀行的稽核流程存在重大問題,相關人員已經接受調查。”
律師告訴我,擔保合同可以申請撤銷。
但被轉走的錢能不能拿回來,要看資產還剩多少。
我心裡剛升起一點希望,陸川公司財務就傳來訊息。
賬戶餘額不到兩萬。
辦公室是租的。
豪車有貸款。
連那輛撞人的車,都抵押過兩次。
陸川把所有能套的錢,全砸進一個所謂的海外專案。
專案負責人已經失聯。
我靠在椅背上,半天沒說話。
父親留下的房子沒了。
五年的積蓄沒了。
連我準備結婚的家,也背上了債。
蘇晴坐在玻璃另一邊,隔著門看我。
她嘴唇動了動。
像是在說:
對不起。
我移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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