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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面前這是誰?你以為她真是周家普通的保姆嗎?”
“別說你跟了我這麼多年,虎爺我跟她的年份,可比你多得多!”
苟順的臉色這次真的變了。
血色像是瞬間被抽走,他的最後一根骨頭也被徹底抽走。
“她真是姥姥?那位打下兩條道的......”
後面的話他不敢再說。
可他看著我的眼神已經帶上濃濃的敬畏。和悔恨。
“姥姥饒命!小苟瞎了狗眼,早知道是您......”
我微笑著低頭看了他一眼。
“早知道是我,就不來惹周家。”
“但其他的李家、郭家,同樣別想見到明天的太陽,是嗎?”
他被死死定在原地。
虎爺抓起桌上的陶罐狠狠砸過去,瞬間在他額頭見了血。
“你糊塗啊!現在什麼年代了,你還敢玩屠門這一招?”
苟順抖若篩糠,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一股腥臭的羶味,伴隨著他身下洇開的黃色液體,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虎爺皺起眉。
“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來人,把他給我押回堂口,罰堂伺候!”
聽見這兩個字,苟順忽然劇烈掙扎起來。
“虎爺!虎爺,小苟不去罰堂!”
“求您和姥姥給小苟一個痛快吧!我全都說!”
“是邵家!邵家對周氏之前的衝撞不滿,所以才找上了我......”
我眉眼微動。
“他們給了你多少?”
苟順全身都趴在地上,顫顫巍巍的:
“五,五百萬......”
。聲了笑我”。呵“
”。啊值太不可,命條一己自買萬百五,昧敢就昧說你順孝的萬千幾“
。上地在埋頭把死死順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