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是小苟鼠目寸光,是小苟有眼不識泰山,小苟不要去罰堂,還請姥姥給小苟個痛快!”
見我低頭抿茶,虎爺連忙揮揮手。
“塞上嘴,帶下去!”
苟順的求饒和慘叫都被擠回喉嚨。
眼見著他要被拖走,我輕輕放下手。
茶杯和茶身相碰,讓所有動靜自動暫停。
“姥姥?”
虎爺彎著腰,小心打量著我的眼神。
我笑笑。
“法治社會了,文明點。做什麼非要出人命。”
苟順的眼睛亮了一下,掙扎地更加用力。
可我下一句,又把他打回絕望。
“他剛才,不是還讓周老爺子剁掉胳膊麼?”
“怎麼,主子一來,就能輕飄飄滾了?”虎爺圓滾滾的肚子都似乎顫了一下。
“姥姥,小虎絕不敢。”
他腰彎的更低。
四周的刀斧,早在無聲無息中被放到了地上。
燈光下,折射出閃閃寒光。
我招招手,示意周雅若過來。
小姑娘擦擦眼淚,小跑著跑過來。
卻又愣著,似乎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做點什麼。
我嘆了口氣。
“愣著幹嘛?王媽奶奶最愛喝你泡那口茶,怎麼現在又捨不得上了?”
她用力搖頭,邊抽鼻子邊開始沏茶。
我晃晃茶杯,視線落向虎爺。
“姥姥隱居周宅這些年,有幾個頗得心的晚輩。”
“可你手下倒好,又說要把小姑娘毀了,又把周大少爺的腿砍折了。”
“還要周老爺子把胳膊砍了。這就是你姥姥教你的合法辦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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