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迪低聲將原委稟盡,話語雖輕,可西門慶身負九陽神功,耳力遠超常人,一字一句早已聽得明明白白。
他心中暗自思忖:慕容貴妃,便是國舅慕容延達的親妹,傳聞此女風華絕代,貌若天仙,在後宮三千佳麗中獨得陛下專寵,恩冠後宮。此番倒是個絕佳機緣,能借機一睹天顏,也能借此再攀帝心。
宋徽宗眉頭緊鎖,滿是憂心,當即轉頭看向西門慶,開口問道:“西門卿家,朕聽聞你青州府中有一位醫術通神的名醫,此事當真?”
西門慶連忙收斂心神,躬身從容回奏:
“回陛下,臣青州軍中確有一位安道全先生,醫術精湛,尤擅疑難雜症,堪稱當世神醫,如今在臣軍中任首席軍醫,鎮守後方。
此次臣進京述職,軍務在身,便未曾將他帶在身邊。不知陛下突然問及,可是宮中有人身染頑疾?”
“唉!”
宋徽宗長嘆一聲,面露愁容,
“正是朕的慕容貴妃,昨夜在艮嶽遊玩,不慎被大蛇驚擾,自此臥病驚悸,太醫院一眾太醫輪番診治,全都束手無策。聽聞你麾下有神醫,本想召入宮中為貴妃診治,奈何未曾隨行,實在可惜。”
西門慶聞言,心中頓時活絡起來。自古帝王坐擁天下,後宮佳麗三千皆是人間絕色,他早有耳聞,卻從未得見。眼下正是天賜良機,既能博得帝王信任,又能一睹貴妃絕色,何樂而不為?
他面上不動聲色,上前一步,朗聲開口:
“陛下不必憂心,臣雖未帶安道全進京,可臣在青州時,常隨安先生研習醫術,深得其真傳,各類疑難雜症、驚悸之症,也略通一二。
此前在青州,臣曾在安先生指導下,親手治好過因情志鬱結臥病的易安居士李清照,或許,臣能為貴妃娘娘診治一番。”
“大膽!”
西門慶話音未落,童貫猛地跨步出列,厲聲呵斥,面色鐵青:
“西門慶!你好大的膽子!後宮乃是禁地,外臣不得擅入!這後宮中除官家之外,唯有我等閹人能近身妃嬪,你一介外官,竟敢妄言入後宮診治,簡直目無禮法!”
西門慶聞言,正要開口辯駁,卻見宋徽宗抬手一揮,徑直打斷童貫,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童樞密不必多言,朕心中有數。”
他看向西門慶,眼神滿是信任,溫聲道:
“西門卿家忠心可鑑,朕素來信得過你,絕非等閒外臣可比。你方才說,治好的是趙明誠的夫人,易安居士李清照?”
“正是陛下。” 西門慶躬身應道。
宋徽宗看著西門慶,滿眼讚許:
“易安居士乃我大宋文壇翹楚,詞作冠絕當世。西門親家你文采這般卓絕,想來與她多有相交,她的疑難之症你都能治癒,足見是深得安道全真傳。
既如此,你即刻隨朕入後宮,為慕容貴妃診治!”
童貫依舊不死心,上前急步勸諫,聲音都帶著急切:
“官家!萬萬不可!這不合祖宗禮法,外臣擅入後宮,若是傳揚出去,有損皇家威儀,於理不合啊!”
宋徽宗擺了擺手,臉上滿是不在意,他本就生性風流隨性,痴迷書畫風雅,向來不拘小節,滿心只想著儘快治好寵妃,哪裡還顧得上繁文縟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