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濟世急得都要哭了,“可是……可是除了您的那種神酒,還有您上次露的那一手推拿功夫,真的沒人能救他了!林先生,算我孫濟世求您!只要您肯出手,不管成不成,這份人情我孫家幾輩子都記著!”
這時候,紅旗車的後門打開了。
一個穿著軍裝、肩膀上扛著兩槓四星的大校走了下來。
他面容剛毅,卻難掩疲憊和悲痛。
他走到林毅面前,沒有說話,直接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林同志。”
大校的聲音沙啞,“我是老首長的警衛員。首長昏迷前只有一句話:‘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我們不想讓他就在醫院的病床上等死。聽說這裡有奇人,我們就來了。您只管治,出了任何事,我頂著!絕不連累您!”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把配槍,倒轉槍柄,遞給林毅。
“這是我的槍。如果要有人問責,您就說是我逼您的。”
林毅看著眼前這個鐵打的漢子,又看了看滿臉哀求的孫濟世。
他沉默了片刻。
這就是他一直等待的那個“勢”。
比外匯訂單更硬、更直接的“勢”。
如果能救活這個人,那他在省裡的關係網,就不僅僅是商業上的了,而是直接通到了權力的核心。
“槍收回去。”
林毅推開槍管,淡淡地說道,“我不喜歡被人拿槍指著,哪怕是用來頂罪的。”
“把人抬進來吧。”
他轉身走向正房,聲音在風雪中飄蕩。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的藥很貴,我的手藝更貴。這一條命,得拿東西來換。”
“只要能救首長,您要什麼都行!”大校激動地吼道。
“到時候再說。”
林毅推開房門,回頭看了一眼。
“大壯,清場。方圓五百米,不許任何人靠近。”
“曉月,燒水。要最熱的水。”
“今天,我要跟閻王爺搶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