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大壯的電話，林毅又讓接線員轉接了錦陽。
這次等待的時間比較長，訊號也有些嘈雜。
“喂？林老闆。”
柳紅的聲音傳了過來。
和大大咧咧的大壯不同，柳紅的聲音透著一股子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在刀尖上跳舞的亢奮。
“怎麼樣？錦陽的水深不深？”林毅問。
“深。”
柳紅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冷意，“這邊的地頭蛇比黑龍縣的難纏多了。我剛盤下個店面，第二天門口就被潑了糞。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處理了。既然來了，我就沒打算灰溜溜地回去。”
“我相信你的手段。”
林毅點了點頭。柳紅是那種遇強則強的女人，這種小場面難不倒她。
“貨明天發，除了酒，還有給你的‘武器’。”
“武器？”
“貴妃膏。”林毅說道，“錦陽是交通樞紐，南來北往的有錢人多。這東西在你手裡，應該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記住，別把它當護膚品賣，把它當成‘通行證’賣。送給那些管事兒的太太，或者是那些想攀高枝的交際花。”
電話那頭的柳紅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聲輕笑。
“懂了。你是想讓我用這股香風，把錦陽這潭死水給吹渾了。”
“聰明。”
結束通話電話，林毅走出村委會。
陽光照在雪地上，有些刺眼。
遼城、錦陽、省城，再加上這下河村的大本營。
這張網已經鋪開了。
接下來，就看這名為“貴妃膏”的誘餌，能釣上來多少大魚了。
回到莊園，林毅徑直去了庫房。
那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五百個精緻的白瓷小罐。
每一個罐子上都用紅紙封著口，貼著燙金的“貴妃”二字。
這是他和田小娥這幾天熬夜趕製出來的第一批成品。
“姐，裝車吧。”
林毅對正在清點數目的林蘭說道，“分兩路，一路去遼城，一路去錦陽。省城那邊……我過兩天親自帶過去。”
林蘭看著那些小罐子，一臉的心疼：“毅子，這定價五十，真的能行嗎？這可是咱們那一窩變異狗獾熬出來的油，再加上那麼多好藥材……萬一賣不出去，這就砸手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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