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坐在太師椅上，給自己倒了杯茶，“她現在叫得歡，那是給咱們做廣告呢。你想想，五十塊一盒的天價油，這話題多勁爆？不用咱們宣傳，半個遼城都知道這兒有個‘黑店’了。”
“這……這名聲臭了咋辦？”
“臭名也是名。”
林毅抿了口茶，“咱們要做的，就是把這臭名變成香名。只要有一個識貨的人用了，這風向立馬就能轉過來。”
“那……咋讓人用啊？都沒人敢買。”大壯發愁。
“沒人買，那是咱們沒給人家臺階下。”
林毅放下茶杯，從懷裡（空間）掏出那張燙金的“省優特供”證書，還有幾張在省城和陳老、史密斯合影的照片。
“把這些掛在最顯眼的地方。”
林毅指了指正對著大門的牆壁。
“然後，去買幾張紅紙，寫個告示。”
“寫啥？”
“就寫：本店‘貴妃膏’系宮廷秘方，省城名媛專用。因原料稀缺，每日限售五盒。即日起，凡在此處購買，需提前登記預約，並謝絕還價。”
“限……限售？”李大壯傻眼了，“哥，現在是一盒都賣不出去啊，還限售？”
“按我說的做。”
林毅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另外，明天早上，你去僱兩個穿著體面的小姑娘，別幹活，就在門口站著。只要有人路過，就送一小片切好的紫玉葡萄，告訴他們這是咱們店裡的贈品。”
“吃了我的葡萄，我就不信他們不想進來看一眼。”
人都是好奇的。
只要進了店，聞到了那股子麝香和靈泉的味道，再看到牆上的合影和證書，那種心理防線就會鬆動。
這時候，那個“限售”和“高價”，反而會成為一種身份的象徵。
“哥，那隔壁那個胖娘們咋整？”
“她？”
林毅看了一眼窗外那個還在嗑瓜子的身影。
“留著她。她是最好的托兒。”
“等咱們這兒排起了長隊，那些買了貴妃膏變漂亮的女人從她面前走過的時候，那才是最響亮的耳光。”
夜幕降臨。
林毅沒有睡。
他坐在二樓的視窗，看著樓下空蕩蕩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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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釣的杆執個那是就，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