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沓沓大團結被拍在櫃檯上，那架勢像是要把櫃檯給埋了。
店外圍觀的人群徹底懵了。
這特麼是托兒吧？
但是看著那些女人身上穿的戴的，哪有這麼有錢的托兒？
“安靜。”
林毅站在櫃檯後，並沒有急著收錢。
他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各位太太，稍安勿躁。”
“首先，感謝劉姐的信任。”林毅衝劉玉芬點了點頭，“但這貴妃膏，不是大白菜。”
他指了指牆上新貼出來的一張紅紙告示。
【每人每天限購一盒。今日總額：五盒。】
劉玉芬急了，“老闆，我有錢！我加錢還不行嗎？六十！七十！”
“不是錢的事。昨天我說過了。”
林毅搖搖頭，一臉誠懇，“這膏裡的麝香和蜂蠟，那是長白山深處的靈物，採摘極難。我這兒一個月也就這麼點產量。要是都賣給您了，別的客人怎麼辦？”
“今天只有五盒，先到先得。沒買到的，可以預訂，三天後取貨。”
“這……”
幾個女人面面相覷，眼裡的渴望反而更濃了。
越是買不到，越是心癢癢。
“那我要一盒！現在就要！”劉玉芬反應最快，直接把一張大團結拍在桌上。
“我也要！”
“別搶！我先來的！”
不到兩分鐘。
櫃檯裡的五盒存貨被搶購一空。
沒搶到的兩個女人急得直跺腳，最後只能乖乖交了定金，拿著林毅親手寫的預售票，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劉玉芬拿著那盒失而復得的寶貝，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昂著頭走了出來。
路過王大腳身邊時，她特意停了一下，摸了摸自己滑嫩的臉蛋。
“有些人啊，就是眼皮子淺。把珍珠當魚目，活該一輩子受窮。”
說完，鑽進小轎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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