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合作。”
林毅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你這店之所以黃，是因為沒好貨，也沒好廚子。我手裡有一批頂級的野味，野豬、鹿肉、飛龍鳥，都是長白山裡弄出來的鮮貨。我出貨，你出地兒，咱們把這‘聚朋飯莊’的招牌重新擦亮了。賺了錢，咱們五五分。”
“野味？”
張大勺狐疑地看著林毅，“小兄弟，牛皮誰都會吹。這年頭，豬肉都得憑票，你還能弄來野豬？還飛龍鳥？”
“你不信？”
“我信你個鬼。”張大勺撇撇嘴，“前天還有個倒爺說能弄來海鮮呢，結果拿來的是臭帶魚。我張大勺雖然混得慘，但也不是傻子。”
“大壯。”林毅沒解釋，只是回頭喊了一聲。
“在！”
“去車上，把那個麻袋拎進來。”
“好嘞！”大壯轉身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大壯扛著一個還在滴著血水的麻袋走了進來，“哐當”一聲扔在地上，震得地面都顫了顫。
“開啟。”林毅淡淡道。
大壯解開麻袋繩子，猛地往下一褪。
一條碩大的、黑毛鋥亮的野豬後腿露了出來。
切口處的肉色鮮紅，脂肪層厚實雪白，散發著一股子濃郁的肉腥氣和……淡淡的草木清香。
張大勺的眼睛瞬間直了。
他是廚子出身，一眼就看出這肉的不凡。
“這……這是剛殺的？”
張大勺從櫃檯後面繞出來，蹲在地上，伸手按了按那肉皮，指尖傳來緊緻的彈性，“好東西啊！這膘得有兩指厚！你是從哪弄來的？”
“這只是樣品。”
林毅看著張大勺那貪婪的眼神，知道魚咬鉤了，“我車上還有整扇的排骨，還有活的野雞。張老闆，現在能談談了嗎？”
“能！太能了！”張大勺搓著手，臉上的愁容一掃而空，“不過……這肉看著好，吃起來咋樣還得兩說。我後廚有個那是以前那是宮裡出來的老師傅的徒弟，嘴刁得很。得讓他掌掌眼。”
“那就讓他出來。”林毅自信地靠在椅背上。
“老劉！老劉！別睡了！快出來看好東西！”張大勺衝著後廚那滿是油汙的門簾子喊道。
門簾一挑，一個瘦得跟猴似的老頭走了出來。
手裡提著把菜刀，睡眼惺忪，一臉的不耐煩。
“喊魂呢？不是說了沒肉不開火嗎？拿蘿蔔白菜讓我炒出肉味來，神仙也辦不到。”
老劉頭嘟囔著，目光掃過地上的野豬腿，腳步突然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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