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的手指在紫檀木盒的銅釦上輕輕一撥。
“咔噠”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後院裡顯得格外清晰。
李老原本半眯著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目光隨意地掃向那個木盒。
他這輩子見過的珍貴藥材數不勝數，什麼千年人參、極品雪蓮，甚至是一些已經絕跡的古方，他都瞭如指掌。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拿出什麼讓他眼前一亮的東西？
林毅掀開盒蓋。
並沒有預想中那種濃烈的藥香撲鼻而來，反而是一種極淡、極清雅的氣息，像是雨後初晴的松林，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生機。
木盒裡墊著明黃色的綢緞，上面只放著兩樣東西。
左邊，是一個拇指大小的白瓷瓶，用紅蠟封著口。
右邊，是一片枯黃的樹葉，大概有巴掌大小，葉脈清晰，表面卻泛著一層詭異的金屬光澤。
“這樹葉……”
李老的目光瞬間被那片枯葉吸引了。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原本隨意的神態一掃而空，甚至連手裡盤著的核桃都掉在了地上。
他顧不上撿核桃，顫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去拿那片樹葉，但手伸到一半又頓住了，彷彿那是什麼易碎的珍寶。
“林小友，這……這是‘鐵骨龍涎葉’？！”
李老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他猛地轉頭看向林毅，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和狂熱。
“李老好眼力。”
林毅點了點頭。
這東西是他前幾天在空間深處那片連通地下暗河的水域邊發現的。
那條變異大鯢（水猴子）經常在那片區域活動，它的分泌物滋養了岸邊的一種普通灌木，經過靈泉水和時光流速的催化，最終變異成了這種奇特的植物。
林毅透過【神級鑑定術】查過，這東西對續接斷骨、修復受損的神經有著極其恐怖的療效。
“傳說中只生在毒瘴極深之處，吸食毒蟲毒液，以毒攻毒的奇草……老夫這輩子也只是在古籍殘卷上見過插圖，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見到實物！”
李老激動得滿臉紅光，他小心翼翼地捏起那片葉子，對著陽光仔細端詳。
“脈絡如鐵，色澤暗沉卻透著金光。沒錯！絕對沒錯！這可是接骨生肌的神藥啊！”
他捧著葉子，足足看了五分鐘，才依依不捨地放回原處。
“林小友。”李老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這東西，你是從哪裡得來的？長白山深處？”
“李老，規矩您懂的，來路我不便多說。”
林毅沒有正面回答，他指了指旁邊的白瓷瓶，“這葉子雖然稀罕，但也只能治外傷。我今天主要想請您看的，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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