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那幾株耐寒的草藥，在接觸到這股氣味的瞬間，葉片竟然微微顫動起來，彷彿感受到了某種恐怖的威壓。
“這……這是什麼味道？！”
李老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
他常年研究藥理，對氣味的敏感度遠超常人。
這股味道里蘊含的龐大生命力和狂暴能量，讓他感到心悸。
“虎魄神酒，濃縮原液。”
林毅將瓷瓶遞到李老面前，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傲然。
“這就是陳老喝過的那種？”李老顫抖著手接過瓷瓶，湊到鼻尖聞了聞。
僅僅是聞了一下，他便覺得胸口那股常年鬱結的悶氣消散了不少，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
“這比陳老喝的那種，純度高了十倍。”
林毅靠在椅背上，看著李老震驚的表情，“這種原液，不能直接飲用，否則虛不受補，爆體而亡。我今天拿來，是想請李老幫忙，把它稀釋、調配，做成一種可以日常服用的‘養生丸’。”
“養生丸？”李老一愣，“你……你要把這等神物，做成那種大路貨？”
“李老，好東西如果只能束之高閣，那它就失去了價值。”
林毅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擊，“我要把它賣給這四九城裡所有怕死、想多活幾年的人。但我缺一個有分量的‘背書’。如果您能用這原液研製出成藥，配方歸您，利潤，咱們五五分。”
這是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條件。
對於李老這樣的醫痴來說，錢是次要的，能參與研製這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神藥，那才是畢生的追求！
“好！我接了！”
李老一拍大腿，眼中精光四射，“有這種極品藥引子，我老頭子要是還弄不出點名堂來，這幾十年的醫術算是白學了！”
“合作愉快。”
林毅站起身，將紫檀木盒留在桌上。
“三天後，我會讓人送一批稀釋好的原液過來。至於這片葉子……”林毅指了指那片“鐵骨龍涎葉”，“算是我給李老的定金。”
李老看著桌上的木盒，如獲至寶。
“林小友，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不過……”李老叫住準備離開的林毅，“這藥做出來，動靜肯定不小。這京城裡眼紅的人多，你這護身符，夠硬嗎？”
“護身符？”
林毅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不需要護身符。”
“因為我，就是最大的規矩。”
林毅推開院門，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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