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塊壓了幾十年的大石頭，彷彿被人搬走了。
“首長？您感覺怎麼樣？”小張緊張地看著他。
老人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蓬勃的生機。
良久，他睜開眼，目光灼灼，猶如一隻甦醒的雄獅。
“去。”
老人的聲音變得中氣十足，“去查清楚，這藥是誰配的。不管用什麼代價，把這個人給我請來！”
……
第二天上午。
王府街，“宮廷御貢”。
林毅坐在二樓的雅間裡，手裡翻看著近期的賬目。
大壯推門進來。
“哥，樓下有個女的找你。說是姓沈，沈佳宜。”
林毅合上賬本。
果然來了。
“讓她上來。”
不一會兒，沈佳宜踩著高跟鞋，裹著一陣香風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收腰的呢子大衣，裡面是緊身的毛衣，將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林老闆，這地方可真難進啊。”沈佳宜毫不客氣地在林毅對面坐下，環視了一圈這古色古香的雅間，“沒有黑金卡，連一樓的大門都不讓進。”
“規矩就是規矩。沈小姐今天來，是想辦卡？”林毅給她倒了杯茶，語氣平淡。
“辦卡？我可沒那麼多閒錢。”
沈佳宜端起茶杯，目光緊緊盯著林毅，“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筆生意。”
“哦？學生也做生意？”林毅輕笑一聲。
“我爸是計委的。”沈佳宜壓低聲音，丟擲了自己的底牌，“你們這店雖然火，但太扎眼。如果沒有個硬靠山，早晚會出事。我能幫你打通上面的關節，保證你的生意在京城暢通無阻。”
“代價呢？”
“我要你這店的一成乾股。”沈佳宜獅子大開口。
林毅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沈小姐，你是不是覺得，我林毅是個靠女人裙帶關係吃飯的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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