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處戒備森嚴的紅牆大院內。
一棟兩層的小洋樓裡，暖氣燒得很足，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草藥味。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從二樓的臥室裡傳出，彷彿要把肺葉都咳出來。
警衛員小張端著一杯溫水，焦急地站在床邊。
床上半躺著一位老人。
他頭髮花白，瘦骨嶙峋，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
每一次咳嗽，都讓他原本就微弱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首長，喝口水壓壓吧。”小張把水杯遞過去。
老人擺擺手，艱難地喘著氣。
“沒用的……老毛病了……吃什麼藥都不管用。”老人聲音沙啞，透著一股英雄遲暮的無力感。
他是真正在槍林彈雨裡滾出來的老將軍，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有十幾處。
年輕時憑著一口硬氣扛著，現在老了，那些潛伏在骨頭縫裡的寒毒和舊傷，全都找上了門。
這幾年，一到冬天，就如同上刑。
“首長！”
門外傳來一聲報告。
“進來。”老人靠在枕頭上。
警衛連長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白瓷瓶。
“報告首長，剛才那承安老將軍的孫女送來一樣東西。說是那老得了一味偏方，服之有效，特意進獻給您。”
“老那？”老人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他那個身子骨，前陣子聽說都快不行了。怎麼，又緩過來了？”
“據那家的人說，那老現在能下地走路了，精神很好。”警衛連長如實彙報。
“拿過來我看看。”
老人伸出顫抖的手。
他拔開瓶塞，一股奇異的清香瞬間瀰漫開來。
那香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藥味，卻又極其醇厚，聞之一口，竟然覺得胸口的憋悶感減輕了不少。
“這是……”老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那小姐說，這叫‘小還丹’。每次取一粒，溫水化開服下。”
老人沒有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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