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將那盒晶瑩剔透的膏體收入懷中，眼神中透著運籌帷幄的從容。
孫靜看著他，心裡既有對這項科研成果的自豪，又有一種被這個男人深深吸引的悸動。
在這個地下實驗室裡，她是主導者，但真正掌控一切的，卻是眼前這個男人。
“林毅，這東西如果只走高階路線，咱們的產量……”
“每個月只出十盒。”
林毅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不容置疑，“物以稀為貴。我要讓這十盒‘駐顏丹’，成為京城那些太太圈裡的硬通貨。誰拿到了，誰就有面子；誰拿不到，就只能幹看著別人年輕。”
他拍了拍孫靜的肩膀。
“你辛苦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帶你去王府街總店看看。”
走出實驗室，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四合院裡亮起了燈。
廚房裡傳來炒菜的刺啦聲和誘人的香氣。
蘇曉月繫著圍裙，正忙前忙後。
田家姐妹在一旁打下手，趙雨墨則翹著二郎腿坐在桌邊，一邊啃著個蘋果一邊指揮。
“曉月姐，那排骨多燉會兒，我喜歡吃脫骨的。小鳳，蒜拍碎點，味兒才正。”
“吃還堵不上你的嘴。”林毅掀開門簾走進來，看了趙雨墨一眼。
“喲，林大老闆視察完工作了？”趙雨墨也不惱，反倒湊了上來，鼻子在林毅身上嗅了嗅，“一股子藥香味。靜靜在下面搞什麼名堂呢？神秘兮兮的。”
“你猜？”
林毅沒理她，徑直走到水盆邊洗手。
晚飯桌上，氣氛融洽。
林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紫氣東來”，目光掃過桌上的幾個女人。
“明天週末，學校禮堂有個舞會是吧？”林毅看向蘇曉月。
“嗯。”蘇曉月點點頭，有些意外林毅會主動提起這個，“怎麼了？你想去？”
“不是我去，是你們去。”
林毅放下酒杯，從大衣口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輕輕推到蘇曉月面前。
“明天去參加舞會，把這個帶上。找個合適的機會，‘不經意’地露一下。”
蘇曉月疑惑地開啟木盒。
裡面靜靜地躺著那個裝有“駐顏丹”的白瓷小罐。
“這是什麼？”趙雨墨湊過來看了一眼，聞到那股幽雅的香氣，眼睛頓時亮了，“這味道……比百貨大樓裡的那些進口香水好聞多了。新出的雪花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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