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月，你今天真漂亮。”
林楚楚挽著她的胳膊，滿臉羨慕，“你這皮膚是怎麼保養的啊？感覺比剛開學那會兒還要水靈。”
“哪有，就是最近睡得好。”蘇曉月微微一笑，想起林毅的交代，不動聲色地從手包裡拿出了那個白瓷小罐。
“可能是用了這個的緣故吧。”
她擰開蓋子，用小指挑了一點點膏體，塗在手背上。
一股淡雅的幽香瞬間在周圍瀰漫開來。
原本還在跳舞的幾個女生，聞到這股香味，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循著味道找了過來。
“哇！好香啊！這是什麼香脂？”
“曉月，你這從哪買的？百貨大樓裡沒見過這種牌子啊！”
幾個家庭條件不錯的女生圍了上來，眼睛盯著那個精緻的小罐子放光。
“這個啊……”
蘇曉月故意頓了頓，將小罐子蓋好，“這是我愛人店裡新出的產品，叫‘駐顏丹’。外面買不到的，只在王府街的‘宮廷御貢’有售。”
“宮廷御貢？就是那個賣幾百塊一瓶酒的店？”一個戴眼鏡的女生驚呼道。
這幾個月來，“紫氣東來”的名號在京城上層圈子早就傳開了。那高昂的價格和神秘的背景，成了許多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對。”蘇曉月點點頭，“這東西原料極其稀缺，每個月只限量供應十盒。”
限量十盒！
這個數字一齣，周圍的女生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她們這個年紀，或許還體會不到延緩衰老的迫切，但她們背後的母親、阿姨們，那些手握大權或者家財萬貫的貴婦們，對這種東西絕對是毫無抵抗力的！
“曉月，能不能……能不能讓我試一點？”林楚楚眼巴巴地看著那個盒子。
“當然可以。”
蘇曉月大方地挑了一點給她。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連衣裙、明豔照人的身影走了過來。
沈佳宜。
她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原本是想在舞會上大出風頭，但沒想到所有的風頭都被蘇曉月搶了。
她看著被人群簇擁的蘇曉月，又聞到了那股奇異的香味，眉頭微微一皺。
“曉月，你這是在開產品推介會嗎？”沈佳宜走近，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佳宜，你也來了。”蘇曉月笑了笑，並沒有介意她的態度，“我只是在給同學們分享點好東西。”
沈佳宜目光落在那白瓷小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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