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沈副主任和史密斯身上。
“這種‘玉髓’的提取極其困難，目前每年的產量，不超過五十瓶。”
林毅伸出五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商人的微笑。
“而且，我不打算賣。”
“不賣？！”
史密斯急了，差點撲上去搶那個皮箱，“林，你不能這樣！只要你開價，泛太平洋公司願意以任何代價收購這五十瓶！一萬美元一瓶？不，兩萬！”
兩萬美元一瓶？！
五十瓶就是一百萬美元？！
大廳裡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在這個平均月工資只有幾十塊人民幣的年代，一百萬美元，那是一筆足以買下半個四九城地皮的鉅款！
沈副主任的臉色也變了。
他負責外資專案，太清楚這一百萬美元對國家意味著什麼。
如果這筆外匯能落在他負責的賬上……
“林先生。”沈副主任的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客氣，甚至帶上了一絲商量的口吻，“這等利國利民的好產品，如果不投入市場，實在是國家的損失。你看這樣如何，省計委願意牽頭，為你提供最好的建廠地皮和政策扶持，我們合作，擴大產量。”
他這是在丟擲官方的橄欖枝，試圖將這隻會下金蛋的母雞綁在自己的政績戰車上。
“沈主任的好意，林某心領了。”
林毅微微一笑，並沒有順杆爬。
“這東西的原材料無法量產，建再大的廠房也沒用。至於這三瓶樣品……”
林毅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沈佳宜。
“沈小姐剛才說，想做我的合夥人。”
林毅拿起其中一個水晶瓶，走到沈佳宜面前，遞了過去。
“這瓶，送給你。算是感謝沈主任的款待。”
沈佳宜愣住了。
她看著面前這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瓶，又看著林毅那雙深邃得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睛。
價值兩萬美元的東西，隨手就送了？
他這是在打自己的臉？還是在……
沈佳宜咬了咬紅唇，顫抖著手接過了那個小瓶子。
在手指觸碰到林毅指尖的一瞬間，她感覺像被燙了一下，但她沒有縮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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