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碰撞發出清脆的“叮”聲。
林毅仰起脖子，將那半杯辛辣的伏特加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如同吞下了一團火。
但他面色如常，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葉蓮娜看著他。
蘇聯男人喝伏特加像喝水，但中國男人大多喝不慣這種粗糙的烈酒。
這個男人不僅喝了，而且喝得極其自然。
“高階籌碼？”
葉蓮娜將手裡的香菸按滅在菸灰缸裡。
她身子微微前傾，那件敞開的軍大衣領口處，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白皙。
“林先生，我的家族在遠東什麼都不缺。我們有木材、有鋼鐵、有拉達汽車。你們華夏人手裡的那些輕工業品和罐頭，對我們來說只是用來換取外匯的零碎。”
葉蓮娜伸出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
“你所謂的‘高階’，如果只是幾車皮的軍大衣或者二鍋頭，那大可不必浪費我的時間。”
“輕工業品？那確實是零碎。”
林毅放下酒杯。
他伸手入懷，從貼身的內兜（空間）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紫檀木小盒。
“葉蓮娜小姐，蘇聯的冬天很冷。西伯利亞的風，連骨頭都能凍透。”
林毅將木盒推到桌子中間。
“貴國的那些寡頭、將軍，甚至是你家族裡的長輩。他們手裡握著大把的盧布和美元，但他們買不到青春，也買不到被伏特加和嚴寒侵蝕的壽命。”
葉蓮娜的目光落在那個木盒上。
“開啟看看。”林毅靠在椅背上。
葉蓮娜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撥開了木盒的銅釦。
盒蓋掀開。
一顆黑褐色的藥丸靜靜地躺在明黃色的綢緞上。
瞬間。
一股極其霸道的、混合著極致陽剛與草木清香的味道，從盒子裡溢位。
這味道沒有伏特加的辛辣，卻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穿透力。
葉蓮娜只吸了一口，便覺得常年在冰雪中奔波導致的關節痠痛，竟然奇蹟般地緩解了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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