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蓮娜卻沒有覺得貴。
如果真能吊命，十萬美元也有人搶著要。
“除了這個，還有什麼？”葉蓮娜迅速蓋上木盒，將它緊緊攥在手裡。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看一個普通的中國地痞，而是在看一個平起平坐的商業巨頭。
林毅笑了笑。
“大壯。”
李大壯立刻上前，從隨身的帆布包裡掏出一個紅底金字的白瓷小罐，放在桌上。
“貴妃膏。”
林毅手指點在白瓷罐上。
“藥丸是賣給男人的，這東西，是賣給女人的。”
“百年野生蜂蠟，極品麝香。外敷。連續使用一個月，能讓女人的皮膚回到五年前的狀態。淡化色斑，撫平皺紋。”
林毅看著葉蓮娜那張因為常年風吹日曬而略顯粗糙的臉龐。
“葉蓮娜小姐，蘇聯的貴婦們，應該很願意為了自己的臉，掏空丈夫的錢包吧？”
葉蓮娜拿起那個白瓷罐，擰開蓋子。
幽雅的香氣撲鼻而來。
她用小指挑起一點膏體，塗抹在手背上。
冰涼，隨後是溫熱。
膏體瞬間被皮膚吸收，肉眼可見的，那塊皮膚變得潤澤透亮。
葉蓮娜的心臟砰砰直跳。
她也是女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東西的殺傷力。
“你一個月能提供多少？”葉蓮娜啪地一聲蓋上蓋子，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毅。
“小還丹，十顆。貴妃膏，一百盒。”
林毅報出了一個極低的數字。
飢餓營銷，在哪個國家都適用。
“太少了。”葉蓮娜皺眉，“這點貨，不夠我塞牙縫的。”
“東西少，才能賣出天價。”
林毅端起酒杯。
“葉蓮娜小姐。我的貨，可以交給你在蘇聯全權代理。利潤，我拿七成，你拿三成。運費和通關，你負責。”
“七成？林先生，你的胃口太大了。沒有我的渠道，你的貨根本出不了中國邊境。”葉蓮娜試圖壓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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