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西山的天空剛泛起一片青灰色。
冷風颳過光禿禿的樹梢，帶起一陣哨音。
莊園後山的密林裡，積雪被踩得咯吱作響。
李大壯端著一把雙管獵槍，帶著三個退伍老兵，呈扇形在白樺林邊緣慢慢推進。
“都機靈點。老闆要的是活氣，別拿槍亂噴。那幾只飛龍鳥儘量用網兜。”大壯壓低聲音，目光死死盯著前方一處被積雪覆蓋的灌木叢。
昨晚那頭紅毛野豬王帶著族群在這片拱過食，雪地上留下了深淺不一的蹄印。
“嘩啦——”
左前方的枯草叢猛地一陣劇烈晃動。一頭體長近兩米、獠牙外翻的變異野豬猛地竄了出來。
它在空間裡養尊處優慣了，出來後體型又大了一圈，渾身長滿黑紅色的硬鬃，像是一臺失控的拖拉機，直直地朝著旁邊的一個老兵撞了過去。
“散開！”大壯怒吼一聲。
那老兵反應極快，就地一個翻滾躲開衝撞。
野豬一頭撞在碗口粗的白樺樹上，震得樹幹劇烈搖晃，積雪撲簌簌地砸了它一身。
沒等它晃過神來，黑龍不知道從哪個雪窩子裡竄了出來。
這頭如同黑色獵豹般的巨犬沒有咬它的脖子，而是極其狡猾地一口咬住了野豬的後腿彎。
野豬慘嚎一聲，身子一歪。
大壯抓住機會，掄起手裡的木棍，照著野豬的耳根子狠狠悶了下去。
“砰！”
兩百多斤的龐然大物轟然倒地，四肢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動靜。
不到一個小時，一頭放淨了血的野豬和三隻用草繩綁著翅膀的飛龍鳥，被扔進了吉普車的後備箱。
林毅換上了一件沒有多餘裝飾的黑色風衣，從正房走出來。
他看了一眼後備箱裡的獵物，滿意地點了點頭。
“哥，俺跟你一起去。”大壯擦了把額頭上的汗，就要往副駕駛上爬。
“你留在家裡。看好大門。暖棚那邊的溫度讓楚楚盯緊點，別把剛出苗的菜凍死了。”
林毅拉開駕駛室的門，坐了進去。
“我去探個口風，人多眼雜反而不好辦事。”
吉普車噴出一股白煙，駛出莊園，向著京城市區方向疾馳。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軍區療養院的後門外。
這裡平時專門走運送食材和物資的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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