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固本培元的古方，結合現代高精度的離心提純技術。”孫靜語氣平穩，“當然，最核心的，是林毅提供的、在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藥材原料。”
“口說無憑。”吳老雖然震驚於資料，但依然保持著警惕，“我要看你們的實驗室，還要看你們的藥材儲備！這關係到老首長們的命，我不能只看一張紙！”
“大壯，帶吳老去地下室。”林毅淡淡開口。
“好嘞！”李大壯走上前，做了個請的手勢，“各位領導，這邊請。”
吳老帶著幾個年輕軍醫，跟著孫靜和大壯走向假山後的暗門。
林毅沒有跟下去。
他知道，在專業的領域，孫靜足以碾壓這些帶著偏見的人。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趙雨墨。
“那批裝置什麼時候能運到總院？”
“已經在路上了，下午就能入庫。”趙雨墨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看著林毅的側臉，“林毅，你真的一點都不心疼？那可是一百萬美元啊。”
“錢是王八蛋，花了還能賺。”林毅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坐下，“但這編制和這塊牌子，是我用錢買不到的護身符。”
就在這時，田小娥端著一個紅漆托盤從廚房走了出來。
托盤裡放著幾個白瓷茶杯，裡面泡著剛切好的新鮮檸檬和幾片薄荷葉。
“林大哥，雨墨姐，喝點熱茶暖暖身子。”田小娥將茶杯放下，眼神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假山的方向，“那些軍醫同志……不會難為孫靜姐吧？”
“放心，靜靜現在的水平，給他們當老師都綽綽有餘。”趙雨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咦？這茶好清口，這檸檬哪來的？這大冷天的。”
“楚楚在暖棚裡種的。”田小娥笑著指了指西邊的玻璃暖棚，“不僅有檸檬，還有西紅柿、黃瓜呢。嫂子和秀蓮姐正在裡面摘菜，說是中午要做一頓全素宴，給這些城裡來的專家清清腸胃。”
半個小時後。
地下室的隔音門被推開。
吳老走在最前面，腳步有些虛浮。
他身後的那幾個年輕軍醫更是滿臉的呆滯，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信仰的崩塌。
“林老闆。”
吳老走到林毅面前，那張古板的臉上此刻滿是複雜的表情。
有震驚，有羞愧，更多的是一種對醫學奇蹟的狂熱。
“我……我收回我剛才的話。”吳老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林毅微微鞠了一躬，“老朽坐井觀天了。這間實驗室的裝置，比我們總院的還要先進。而孫醫生的那些提取物……簡直是奪造化之功！”
“吳老言重了。”林毅站起身，扶了一把老頭。
“不，你不懂。”吳老激動地抓住林毅的手，“如果那種‘回春液’能夠投入臨床，我們那些在病床上痛苦掙扎的老戰友，就有救了！這‘軍民共建’的牌子，我吳某人就算拼了這張老臉，也得給你們批下來！”
“那就多謝吳老了。”林毅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不過，我還有一個請求。”吳老看著林毅，語氣有些急切，“這種藥液的產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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