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駐顏丹之後,身段恢復得極快,原本生完孩子的那點浮腫全消下去了,皮膚白得晃眼,哪怕不施粉黛,也透著一股子水靈靈的貴氣。
聽見林毅進屋的動靜,沈佳宜翻了個身。
她有些慵懶地抬起眼皮,衝著林毅招了招手,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毅子,快過來。這天兒悶得慌,身上黏糊糊的難受。”
林毅走過去,在炕沿邊上坐下。
炕頭櫃上放著個小銅盆,裡頭是用井水湃過的溼毛巾。
石原里美正跪坐在炕尾,身上穿著件單薄的白色吊帶小背心,露著圓潤的香肩。
她手裡拿著把麥秸稈編的小蒲扇,正小心翼翼地給沈佳宜扇著風,額頭上也掛著幾顆晶瑩的細汗。
瞧見林毅坐下,里美趕緊把手裡的蒲扇放下,膝蓋挪動著往前湊了湊。
“林大哥,您出了一身汗,我給您擦擦吧。”
里美說話細聲細氣的,伸手拿過銅盆裡的溼毛巾,擰了個半乾。
她身子往前一傾,那股子年輕姑娘特有的熱氣就貼了過來。
林毅也沒客氣,直接把身上的老頭汗衫脫了,扔在一邊,露出滿是肌肉線條的上半身。
里美拿著涼毛巾,輕輕貼在林毅的後背上。
毛巾是涼的,可她的手心卻是滾燙的。
她一邊擦,一邊拿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林毅寬厚的肩膀和後背上那些淡淡的舊傷疤。
在她眼裡,眼前這個男人不僅掌握著龐大得嚇人的財富,更有著一種讓她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慄的威嚴。
能在這個炕頭上伺候他,對於她這個漂洋過海的日本女人來說,就是這輩子最大的造化。
“林大哥,力道合合適嗎?”里美小聲問著,手上的動作放得很輕,順著林毅的脊樑骨一點點往下擦。
“還行。肩膀那塊使點勁兒,上午翻土有點酸。”林毅閉著眼,由著她伺候。
蒼井明子這會兒也從外頭端著一盤切好的蜜罐甜瓜走進來。
她穿著條過膝的碎花布裙子,戴著那副黑框眼鏡,看著像個規矩的女學生。
但一進屋,瞧見光著膀子的林毅,明子臉頰上立馬飛起兩團紅暈。
她把果盤輕輕放在炕桌上,沒敢像里美那樣直接貼上去,而是規規矩矩地跪坐在林毅身側,拿竹籤紮了一塊甜瓜,小心地遞到林毅嘴邊。
“林大哥,這是楚楚在後山暖棚裡摘的,很甜,您嚐嚐。”
林毅張嘴咬下瓜肉。
清涼的甜水在嘴裡化開,確實解渴。
沈佳宜在旁邊看著這兩個日本丫頭殷勤伺候的模樣,非但沒吃醋,反而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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