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把車門拉開,一手託著白玉琴的胳膊,把她扶上了大解放的副駕駛座。
白玉琴一坐上真皮軟座,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這年頭,能坐上大解放副駕駛的姑娘,在全公社那都是蠍子拉屎獨一份的稀罕景兒。
她把那盒剛買的雪花膏小心翼翼放進小挎包裡,脫下了外頭那件薄外套。
車廂裡頭暖風開得很足,熱氣一烘。
那件大紅色的掐腰羊毛衫繃得越發緊實,胸前那一對大燈隨著卡車的起步顛簸,一上一下地劇烈晃盪。
大壯一邊握著方向盤踩油門,眼角餘光一邊止不住地往旁邊瞟,只覺得嗓子眼裡幹得直冒火。
“大壯哥,你平時天天跟著林老闆到處跑,林老闆家裡那些嫂子,是不是都特別厲害呀?”
白玉琴擰開軍用水壺,遞到大壯嘴邊,身子順勢貼了過去,聲音甜得發膩。
大壯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大口涼白開,擦了擦嘴角,憨笑著開口。
“那可不!俺曉月嫂子是大學生,管著全家的賬目;秀蓮嫂子飯做得好,性子最溫柔;還有佳宜嫂子,那可是京城大院裡頭的大小姐呢!”
大壯被白玉琴幾句軟話一鬨,肚子裡那點存貨竹筒倒豆子似的往外冒。
“俺哥那人,本事大過天!這下河村的廠房、還有老林子裡的獵場,全是他一個人說了算。跟著俺哥幹,頓頓有肉吃,頓頓有白麵!”
白玉琴在旁邊靜靜聽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越發亮堂。
果然跟她打聽的一模一樣!
這個林毅不僅是個潑天的富貴主兒,而且對身邊的女人極其大方,連個寡婦和知青都能寵上天!
自己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還是個乾乾淨淨的大閨女,要是能進了林家大院,哪還用得著在這個窮鎮子上受哥嫂的窩囊氣?
“大壯哥,林老闆那麼厲害,平時在家裡……喜不喜歡性子活潑的姑娘呀?”
白玉琴伸出一根嫩生生的手指頭,在大壯握著排擋杆的手背上輕輕劃拉了一下。
大壯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方向盤差點沒抓穩,車輪子在土路上晃盪了一下。
“妹子,你可別瞎問!俺哥規矩大著呢,外頭的女人他連正眼都不瞧!”
大壯雖然心裡癢癢,但提到林毅,骨子裡那股子敬畏還是讓他清醒了三分。
大解放一路轟鳴,很快開到了下河村的大道口。
大壯一腳剎車把車停在村外的白楊林子邊上。
“妹子,前頭就是下河村了,俺不能送你了。村裡人多眼雜,讓人瞅見你坐俺車,對你名聲不好。”
大壯跳下車,把白玉琴扶了下來。
白玉琴心裡雖然有些失望沒能直接進村,但她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
她從懷裡掏出一塊帶著花露水香味的繡花手帕,塞進大壯寬大的掌心裡,還用手指在他掌心輕輕摳了兩下。
”……呀我找來再得記,貨拉上鎮去你回下,汗著留你子帕這。膏花雪買子包吃我請你謝謝天今,哥壯大“
。去走路小的子屯壁隔著朝地曳搖肢腰,鞋皮小著踩,挎一上肩往包挎小把,笑一抿琴玉白,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