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細小的吞嚥聲在寂靜的巷子裡清晰得讓她自己都有些吃驚。她感覺到自己的耳根在發燙,熱度從耳垂一路蔓延到臉頰,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皮膚下面慢慢燃燒。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不穩。
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了許多。她試圖讓自己的心跳平復下來,可是完全做不到。心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每一下都跳得又重又快,震得她的耳膜嗡嗡作響。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勇氣。
她只知道,此刻,此刻她想做這件事。
冰旋向前邁了半步。
那半步的距離,讓她和他的間隔縮短到了一個危險的範圍內。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髮水味道,清清爽爽的,像是薄荷和某種不知名的花香混在一起。她能感受到從他身上傳過來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溫熱地貼過來。
她踮起了腳尖。
周助顯然沒有預料到她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她感覺到他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那個永遠從容不迫的人,此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但她沒有停下來。
冰旋的雙手從口袋裡抽出來,緩緩抬起,指尖微微顫抖著,最終輕輕抓住了他外套前襟的衣料。她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攥著他衣服的那雙手在不住地發著抖。
她湊近了他。
近到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額頭,溫熱的、帶著一絲薄荷味的氣息。
近到能看清他冰藍色的瞳色裡映著她自己的倒影。
他微微睜大了眼睛,那雙冰藍色的瞳色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像是月光落進了湖底,碎成了一千個小太陽。那雙冰藍色的眼底此刻翻湧著某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於茫然的神色。
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
很輕。
輕得像是蝴蝶的翅膀掠過水麵的那一瞬間,輕得像是初雪落在掌心還沒來得及感受就已經融化,輕得像是怕驚碎了一個過於美好的夢。
只是輕輕一觸。
她的唇瓣貼上他的唇瓣,停留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隨即就準備退開。那個吻淺得幾乎不能稱之為一個吻,更像是一個試探,一個確認,一個小心翼翼的觸碰。嘴唇相觸的觸感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絲微涼的夜風的味道。
她在退開之前,用幾乎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了一句話。
給……給你的獎勵。
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的臉頰此刻已經燙得不像話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一定紅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做這種事的人。主動吻他,主動說出這樣的話,這些事情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
她說完這句話,就準備退開。
她開始鬆開抓著他衣料的手指,身體微微向後傾,準備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可是她沒能退開。
就在她準備撤離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一隻手抬了起來。
周助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後腦勺。
。去過了按向方的己自向地輕輕將,攏收微微指手的他。道力的絕拒容不種一著帶,燥乾而熱溫心掌,間髮的黑墨在穿指手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