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念寬衝上去截擊。海堂薰出現在球路上,球拍一翻,放了一個小球。
球翻過網帶,落在比嘉場地的發球線內。
場凜轉身衝刺。他的雙腿已經到了極限,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撲倒在地,球拍拼命伸向那個球。
指尖擦到了球皮。
球被碰了一下,改變方向,緩緩滾向邊線。
然後停住了。
在邊線內側,緩緩停住了。
“Ga 青學!比分七比五!比賽結束!青學獲勝!”
整個賽場沸騰了。
英二挨著隊員席的椅子邊蹦了兩下,被秀一郎按住肩膀才沒躥出去。河村隆攥著拳頭大吼了一聲,乾貞治飛快地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龍馬壓了壓棒球帽,帽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周助輕輕鼓了鼓掌,冰藍色的眼眸彎了起來。國光站在隊員席前,雙手抱在胸前,沒有說話,但緊繃的下頜線鬆了下來。
桃城武仰面倒在場地上,大口喘著氣,對著賽場頂部的燈光笑出了聲。海堂薰站在他旁邊,雙手叉腰,綠色頭巾下的嘴角微微上揚。
“起來。”海堂薰踢了踢他的鞋底。
“讓我躺會兒……”桃城武的聲音有氣無力,“我腿軟了。”
“白痴。”
網的另一側,場凜趴在地上,臉貼著硬地球場,肩膀劇烈起伏。知念寬走過去,沉默地伸出手。場凜抓住那隻大手,被一把拽了起來。
兩人隔著球網與青學組合握手。
場凜的手在抖,但握力依然不小。他看著海堂薰,笑嘻嘻的表情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坦然的認輸。
“下次不會輸了。”他說。
“嘶。”海堂薰收回手,“隨時奉陪。”
知念寬和桃城武握手時,只說了兩個字。
“好球。”
桃城武怔了半秒,隨即咧開嘴笑了。
“你也是。”
賽場另一側的看臺上,冰旋沒有起身。
“資料收集完了?”她問。
“比嘉D2全部技術統計已歸檔。”沈析將平板收回包裡,“平古場凜的直覺式網球可持續約四十至五十分鐘,超過後判斷力下降百分之十五。知念寬的網前覆蓋在比賽後半段因體力下降縮小了約半米。縮地法在橫向移動中效率極高,但前後衝刺時優勢有限。”
“弱點呢?”
“低球處理是知念寬的結構性短板。平古場凜在放棄訊號系統後,短期不可預測但長期消耗過大。”沈析頓了頓,“如果遇到持久戰,比嘉會非常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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