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晚暢快淋漓的雙修,楚芳芳和墨彩環出門,就看到陳不非站在門口站崗。
墨彩環無奈,早就說過不要站崗,但他偏不聽。
此時他們身處在一個小巧的二進四合院,是陳不非購買的住處。墨彩環登堂入室,住他的房子,和他未婚妻雙修,還要他站崗,她都不好意思了。
但陳不非卻滿臉樂意,看到未婚妻和墨彩環出雙入對,微笑以對。
所以就很奇怪,陳不非一切都是以墨彩環為主。
楚芳芳雙眸鎖定墨彩環,眼眸拉絲。按理說她們是正經的雙修,借用墨彩環的身體增強氤氳香氣,卻不知為何她的眼神會如此深情。
“陳解元,救命。”一大清早,就聽到一個悽慘的聲音從上空傳來。
一個陌生的年輕修士踩著飛劍狼狽降落,一襲白衣,腰插紙扇,面容俊美,端得是一個小白臉。
降落之後,小白臉很意外,從來一本正經的陳不非家裡竟然有兩位貌美如花的女子。他當即壞笑起來,說道:“陳解元果然深藏不漏,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陳不非見來者,並未因為對方闖入小院而生氣,反而笑了起來,說道:“花兄,又被是被哪位仙子追殺?”這兩人是熟人,不是第一次喊救命。
“非也,非也。這次不是仙子,而是南山老叟那個糟老頭子。”花姓修士努嘴說道:“我不過是寫了一本《風花寶鑑》,講述一下男女之間的感情罷了,那老酸腐仗著金丹後期的修為追殺我一個築基期修士,簡直為老不尊。”
“忒!”此時天空傳來一聲爆喝,說道:“花間晴,休要胡言亂語,你寫的那是感情嗎?完全就是男女之間的腌臢之事,簡直就是教壞年輕人。我要給你點教訓,否則離山書院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我寫的都是事實,都是實情,怎麼了?我入世走遍半個大晉,花費五十年逛勾欄宿瓦舍,看盡男女悲歡離合,寫下一本《風花寶鑑》只是為了警示後人,何錯之有?”
“呵呵,你敢不敢把書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南山老叟冷冷地說道。
“有什麼不敢?”
墨彩環打量降落的老叟,對方雖然已經滿頭白髮,但濃眉大眼,一身正氣,肯定學了儒家心法。衣服是農夫麻布,看起來像個農民。
“你們幫我看看,評評理。”
墨彩環來大晉半年,認識了不少修士,發現修士之間的關係其實挺融洽的,並沒有那麼劍拔弩張。
心想大部分修士都是有門有派,抬頭不見低頭見,不至於見面就喊打喊殺。也就韓立總是參加臨時的奪寶小隊,氣氛緊張,充滿了背叛和出賣。
臨時小隊,並無信任關係,一切都是自身利益優先。如果是長期合作關係,融洽的氣氛很重要。
所以南山老叟完全就是前輩教訓晚輩的態度,並不是要殺了花間晴,只是要他別傳播《風花寶鑑》。
“你們都看看。”他拿出三個玉盤分給大家,裡面是已經複製好的內容。
可惜墨彩環沒有修煉神識,無法閱讀。
花間晴又怎麼可能冷落美女?於是拿出了一本手抄本遞給墨彩環,還給她拋媚眼。
書內並沒有想象中的少兒不宜的內容,不但沒有房中術的描寫,甚至連一點皮肉內容都沒有。書中記錄的內容非常硬核,簡直就是情感騙子教科書。
講述的就是男女之間如何欺騙感情,騙財騙色。
比如失足婦女如何編造可憐的身世,激發男人的保護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