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失足男人如何編造成功的身世,激起女人的佔有慾。
……
男女見面,如何才能讓對方獲得情緒價值,以此欺騙對方充錢。細緻到一句話,一個動作……如果有人想要做感情騙子,這本書簡直就是秘籍。
陳不非皺眉看完,說道:“花兄,這書確實不應該傳播,這不是教人騙財騙色嗎?”
“我只是把這些記錄下來,又不是我發明的,我是述而不作。就算這書不傳播,難道就沒騙子了?”花間晴一本正經地說道:“如果此書廣而告之,反而可以警戒那些無知男女,別輕易上當,我這是功德無量。”
“別往臉上貼金,你把男女的無邪感情寫得如此紅果果,全是利益糾葛。”南山老叟年紀雖大,但相信真愛、相信純愛。
“墨姑娘,你認為呢?”陳不非以墨彩環馬首是瞻。
墨彩環說道:“確實會教壞小朋友,但此書的教育意義同樣不小。”
南山老叟不滿地說道:“你就是墨學學派的學主墨彩環?呵呵,還以為墨學有什麼特殊,沒想到不過如此。”
花間晴說道:“老頭子閉嘴,學主肯定有話要說,不知道學主有何高見?”
“書可以出版,只要加一些虛假的內容進去就行了。過於真實確實不好,但不知道真相也不好。所以加點虛假內容,讓大家無法模仿就行了。”墨彩環說道。
“有道理,老頭,現在無話可說了吧?”花間晴哈哈地說道:“你這種陳詞濫調不適合現在了,走吧走吧。”
老頭說道:“最好如此,如果讓我知道你沒修改,我一定告上離山書院,讓你面壁三十年。”說完,他轉身離開。
花間晴呵呵一笑不以為意,看向三人,浮現微笑道:“多謝三位仗義執言,特別是墨姑娘真乃吾輩楷模。”他看看三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古怪。
“花兄,我們許久未見,不如叫上三五好友,不醉不歸?”陳不非說道。
“好,陳解元深知我心。”他拉著陳不非的手,朝門外去了。
“妹妹才思敏捷,姐姐佩服。”楚芳芳目送兩人,不忘誇獎道侶。
“也不是什麼好辦法,你們一定也能想到。”
“能想到和在合適的時機想到是兩碼事。剛才我們都沒想到,就妹妹想到了,這就是妹妹的功勞。”楚芳芳的眼神越發迷戀了。
墨彩環被看得心生不安,這兩人肯定有問題。兩位背後都有靠山,要是出了事,自己可逃不掉。
可是為什麼?墨彩環自問沒做什麼讓他們迷戀的事情。講課的話,大家一起聽的,別人也沒這麼痴迷。
“前輩,你有沒有發現陳不非和楚芳芳兩人不對勁?”
“你才發現?我早發現了。他們兩明明有婚約在身,卻像普通朋友,反而把你當成了寶貝。”食為仙也發現了古怪,說道:“我懷疑是你修煉氤氳香氣的原因。”
“那我應該吸引楚芳芳,或者我們互相吸引,或者我被她吸引。無法解釋陳不非的變化,我無法吸引所有人,為什麼偏偏是他們兩個?”墨彩環精緻的五官滿是疑惑,說道:“再說了氤氳之氣不過是一種血脈力量,充其量只是一種秘術,雖說可以不依靠靈氣修煉,又哪有這麼神奇?”
“丫頭,話不是這麼說的。我見過不少以氣味辨認同類的妖獸,有時候年幼的妖獸卻會認錯同伴,跟錯父母。或許這一對就是認錯同伴,因為氤氳香氣強化了你的某一種特性,導致他們認錯。”
認錯父母的幼獸?可能嗎?
食為仙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只能確定墨彩環身上有某些特殊的點吸引兩人,很有可能與氤氳香氣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