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楚若華僵住了。
她死死地盯著我，渾濁的眼球猛地凸起，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湛明......湛明！”
她像瘋了一樣，連滾帶爬地朝我這邊衝過來，帶起一路泥水。
“攔住她。”
我淡淡地吩咐。
兩名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像拎小雞一樣將她死死按在距離我三米開外的泥地上。
“湛明！”
“你回來了對不對？”
“你是不是原諒我了？”
楚若華徒勞地掙扎著，把臉貼在骯髒的泥水裡，仰起頭看著我。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乞求和一種病態的希冀。
我低頭看著她，就像看著一堆與我毫無關係的垃圾。
“我回來看我的專案，順便來看看你是怎麼遭到報應的。”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
楚若華的希冀瞬間被擊碎，她痛苦地嗚咽起來。
“我真的知道錯了......這幾年我每天都在後悔......”
“我媽死了，我的手也廢了，我什麼都沒有了......”
“湛明，我求求你，哪怕讓我給你當牛做馬，讓我跟在你身邊好不好？”
她一邊哭，一邊用那隻廢掉的右手去夠我的鞋尖。
我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
“楚若華，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
“你失去一切，不是因為你運氣不好，而是因為你既貪婪又愚蠢。”
“你貪戀我的照顧，又貪戀別人的崇拜。”
“你想吸乾我的血，還要嫌棄我的血有味道。”
“現在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