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結束後,我在社交平臺上收到了一條私信。
是一個沒有頭像的賬號發來的。
清嘉,我看到你的採訪了。
你現在真的很耀眼,耀眼到我連抬頭看你都覺得刺眼。
我因為打架傷人,進去了。
在裡面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
如果當初我沒有弄丟你,我現在是不是也能站在臺下,為你鼓掌?
我看著這幾行字,內心毫無波瀾。
阮若華最終還是為她的傲慢和自私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她將在鐵窗裡,度過她人生中最灰暗的幾年。
而謝子衿,聽說那個富婆也是個騙子,不僅騙了他的色,還讓他背上了鉅額債務。
他現在東躲西藏,過得像只過街老鼠。
我沒有回覆這條私信,直接點選了刪除。
她們的人生,無論是悲是喜,都已經與我無關。
走出帳篷,非洲大草原的夕陽正緩緩落下。
一輪巨大的紅日懸掛在地平線上,將整個世界染成了一片血紅。
一群大象正排著隊,慢悠悠地走向遠處的河邊。
我舉起相機,調整焦距。
在這個長焦鏡頭裡,沒有世俗的羈絆,沒有虛偽的愛情。
只有最遼闊的天地,和最自由的靈魂。
我按下了快門。
喀嚓。
照片定格。
“謝,今晚的篝火晚會,你來嗎?”遠處的營地裡,嚮導大聲呼喊著我的名字。
“馬上就來!”我揮了揮手。
我揹著鏡頭,大步朝著營地的方向走去。
這一次,我要自己去等那群鳥,也要自己去走完這漫長而璀璨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