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到山海那邊的人，不單要幫山海訓練特殊技能。最重要的是，為後年的奧丁計劃做人員儲備。灰雁，你的任務很重。
昌平那邊後年之後，你就需要物色一個能頂替你位置的人，然後你親自出國去籌備奧丁。人選要提前培養，不能臨時抓。
時間看起來還有兩年，但培養一個能獨當一面的人，兩年只是底線。你現在就得開始在安保部內部留意人選，有合適的先帶在身邊，逐步移交一些外圍事務給他，看他能不能接得住。
如果接不住，換人。如果接得住，後年你出國的時候，昌平這邊就能平穩過渡。”
“我知道。現在我這邊已經在聯絡人了。之前在部隊帶的幾個老部下，退役之後各自去了不同的地方，我上個月給他們發了郵件，探了探口風。
有兩個人回了，說隨時可以過來。不過這批人進來之後需要時間適應，楊木這邊的體系和部隊不一樣，不是能打就行。”
林深走到辦公桌後面，把桌上散落的幾份檔案歸攏整齊，放進抽屜裡，關上抽屜的時候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灰雁，我們願意講道理，我們也願意講法律。奧丁的存在，就是讓他們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跟我們講道理的依仗。我們需要一支自己的、專業的、能在全球任何角落執行任務的力量。當然，眼前的話，我們先把山海做好。
行了，走吧，我們去看看小厲害被丁毅訓練成什麼樣了。”
林深從衣架上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推開辦公室的門往外走。王建軍和灰雁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
三人走進電梯，林深伸手按了地下一層。電梯下行的時候，王建軍輕聲說。
“林總，扳手那邊把新車改出來了。上週末做的極端暴力測試，防彈鋼板、懸架、缺氣保用輪胎、油箱防爆，全部測過了，沒問題。底盤防護和供氧系統也做了靜態測試，資料都在正常範圍。”
“行。一直聽你們說扳手有多厲害，今天開開眼。不過說真的，你們別給我改成什麼金光閃閃的暴發戶風格，上次陸坤跟我說他一個朋友把路虎改成了KTV包廂，裡面裝了七個顏色的氛圍燈。”
“扳手知道你要低調。他連車漆顏色都考慮到了，就是深色，是他專門找奧迪原廠調漆師配的，叫深夜灰，跟市售版任何顏色都不一樣，但看起來就是普通的深灰。”王建軍接過話頭。
電梯門開啟，車庫裡停著一輛外形極其普通的黑色奧迪A8。林深圍著車走了半圈，從外面看，這車跟任何一輛在長安街上跑的黑色A8沒有任何區別，沒有突出的裝甲板，沒有加厚的車窗框，連輪胎的扁平比都跟原廠規格一樣。
他彎下腰看了一眼車底的離地間隙，然後繞到後面摸了摸排氣管，外觀上也看不出什麼改動。只有湊近了仔細看才能發現車門鉸鏈是重新設計過的，縫隙比原廠還要均勻。
王建軍拉開後排座的車門，林深彎腰坐進去，灰雁從另一側上車。車門關上之後，外面的噪音一下子消失了。
車內的裝飾極其簡潔。黑色真皮座椅，深灰色Alcantara頂棚，中控臺上的桃木飾板被換成了啞光碳纖維。沒有任何多餘的按鈕，沒有任何花哨的裝飾。
“還好，沒給我改成個金光閃閃的。這點我要給扳手一個高分。”
江平發動引擎，車平穩地駛出地下車庫，匯入中關村的車流。林深靠在後座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等車上了四環路之後他偏過頭來看著前面開車的江平。
“江平，我聽白總上次跟我念叨，說扳手改這輛A8，不算車的採購價，光改裝都快花進去了五百萬。給我說說，都改了些什麼？
白總那個人你是知道的，他跟我念叨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跟有人從他口袋裡搶了錢似的。他說查了改裝清單，有些專案他看不懂，讓我幫他審審，別讓扳手那小子吃了回扣。”
“林總，這話要是讓扳手聽見了，他能跟你拼命。這車要不是他改，送去ABT那邊的話，保守估計光改裝都得一千萬。而且有些東西，ABT根本不能給你改，他們的業務範圍不涵蓋這些東西。他們做的是高階定製，不是軍用防護。”
“哦。你從頭到尾給我說說，都改了些什麼。我坐進來就看到內飾改了，外面跟普通A8差不多。”
“林總，先說防護。整車防彈鋼板是軍用級複合陶瓷加多層芳綸纖維，總重三百多公斤，分佈在車門內襯、底板、車頂和防火牆。
車門是獨立密封艙體，四個門加後備箱蓋全部單獨加固，鉸鏈換成了特種合金鋼。防彈玻璃是五層複合，玻璃加聚碳酸酯加PVB膠膜加聚碳酸酯再加玻璃。
每扇車窗厚度接近四釐米，但通透度跟原廠玻璃幾乎沒有差別。不搖下車窗，你摸不出區別。這車現在能近距離扛住步槍鋼芯彈，遠距離扛住穿甲燃燒彈。
車門鉸鏈經過上萬次開合測試，不會因為裝甲重量導致下沉。懸架是定製的，原廠空氣懸架全部換掉，換成了軍用級液壓主動懸架，控制電腦是扳手自己寫的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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