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對。產品能抄，技術抄不走。”張朝陽點了點頭，突然認真地看了林深一眼，“小林，你們蜜蜂現在做到這個份上，後面是不是還有更大的招。我總覺得你們不止眼前這一畝三分地。”
林深笑了笑：“朝陽哥，每個人都會留幾手。你也不會把搜狐所有底牌都告訴我吧。”
張朝陽哈哈大笑：“你小子，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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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同一時間，北京北郊，魔女特訓基地。
國建勇的助理帶著趙紋卓穿過兩道鐵門，還沒進場館，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陣沉悶的擊打聲和急促的腳步聲。那聲音跟普通劇組完全不一樣。劇組裡的動作戲他太熟了，套招、走位、喊卡、再來一條，哪像這樣？
他剛踏進訓練館，就看見張近正被黃烈逼得連連後退，黃烈的手掌距離張近咽喉不過幾寸，張近一個側身堪堪躲開，反手一肘砸向黃烈肋骨。
那肘是真的，帶著風。旁邊幾個武行兄弟圍著看，沒人說話。楊蜜那邊更兇，韓莉在給她喂招，拳頭、掌刀、膝頂，全朝要害招呼。
楊蜜一邊退一邊接，身上已經掛了好幾處淺紅。宋暉站在圈外，抱著胳膊，眼睛一寸不離地盯著。整個場面根本沒有任何套招痕跡，所有人都在往死了打。
國建勇從旁邊走過來，拍了拍趙紋卓的肩膀：“文卓，來了。怎麼樣，嚇一跳吧。”
趙紋卓把目光從場上收回來，沉默了好幾秒，才說：“歎為觀止。難怪你們把這裡封得這麼死。這事要是漏出去，你們這個基地就別想清淨了。”
國建勇笑了一聲，把他引到看臺上坐下：“可不是嗎。我剛聽到這個專案的時候也以為又是哪家資方嘴上說說。提出這個概念的人不少，真敢做的沒幾個。也就這個劇組能這麼幹。我跟你說，那個跟楊蜜對練的女的，叫韓莉。
你知道韓莉的外公是誰嗎？馮振，詠春馮振。”
趙紋卓猛地轉過頭：“葉問的師弟？”
國建勇點頭：“韓小姐是馮老爺子真傳。那邊跟張近對練的，是廣西古壯拳黃家的嫡孫。旁邊站著的，是形意宋家這一代的嫡孫。剩下那幾位教官，清一色特種部隊退役的。”
趙紋卓這回是真愣住了。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說：“老國，這……假的吧？”
國建勇笑了：“假的？你下去跟他們玩兩手，看是不是假的。我保證你站不住一分鐘。別看我，張近，人家和你一樣都是武英級，還是偏實戰的武英級，陳式太極拳和太極劍的全國冠軍。
就這，擱他們仨面前，隨便來一個，不到一分鐘就得趴下。張近現在為什麼敢這麼打。你看看他出的招，哪個不是朝黃烈命門上招呼，那是因為他知道對面兜得住。”
正說著，訓練場上宋暉吹了哨子：“行了，休息。理療組，上來。”哨聲一落，那幫武行像被抽了骨頭似的就地躺倒，有的仰面朝天，有的趴在墊子上，誰也不想動。
陳到明那邊也在做體能訓練，這會兒雙手撐著膝蓋，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喘得話都說不出來。理療師們風風火火跑進場，一人一個，拉伸的拉伸，放鬆的放鬆。
國建勇指著場上說：“看我這群兔崽子。在香港的時候，哪有這待遇？我們在片場說好聽點叫幕後，說難聽點就是捱打的靶子。完了能順利拿到尾款，都算片方有良心。理療師？我們以前做夢都不敢這麼夢。”
趙紋卓知道他說的是實話。港圈武行的日子他比誰都清楚，但他沒接這個話。國建勇也不多說，站起來拍拍他：“走吧，帶你認識幾個人。別看他們現在名氣不大，我跟你打賭，過幾年，華語動作片金字塔尖上站著的，就是這幫人。”
國建勇帶著趙紋卓先去了楊蜜那邊。楊蜜正趴在墊子上讓理療師揉小腿，看見趙紋卓來了，一骨碌爬起來，笑得眼睛彎彎的：“卓哥。久仰久仰。我在電視上看過你很多戲，今天見到真人了。”
“楊小姐，你剛才那幾下，我看得腿軟。我拍這麼多年動作片，真敢這麼練的女演員，你是頭一個。”
楊蜜擺擺手：“都是被逼的。卓哥，一會兒在我們這兒吃頓飯，大家一塊兒聊聊，我們正想找您取取經呢。”
趙紋卓看了國建勇一眼，國建勇說：“那就叨擾了。”
“叨擾什麼呀？卓哥能來，是我們的榮幸。”正說著，哨聲又響了。楊蜜臉色一變，朝趙紋卓拱了拱手：“卓哥，我得去訓練了。晚飯見。”說完小跑著衝回場上。
趙紋卓在看臺上看完了下午的後半段訓練。他看著那幫人就像一群不知疲倦的野獸，摔倒了爬起來，再摔倒再爬起來。有一個武行被劉小龍用鎖技鎖住，臉都憋紅了，拍了好幾下地才被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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