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抬手把他的手拍開：“別揉，頭髮都亂了。道理我都懂，就是心裡還有點過不去。不過沒事，過幾天就好了。我這個人，你還不瞭解嗎，來得快去得也快。”
“你也就這點好了。”林深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到訓練場上。楊蜜忽然問：“對了，申揚最近幾場球你看了沒。”
“看了幾場。”
“四場進了十個球，丟了六個。前場美如畫，後場豆腐渣。你到底怎麼想的。後防真不動？”楊蜜偏頭看他。
“已經在談了。工兵型後腰，還有中衛，估計七月會有一輪小補強。大的調整，冬窗再說。我們剛接手俱樂部，不可能一口氣把所有位置都換掉。
教練組也需要時間，魏新帶得挺好，先穩住打法，後面一點一點磨。陳濤和莫德里奇這個組合，現在看確實成了。前場胡爾克每場都吃餅，後場那群孩子只能先拿時間換經驗。”
“行吧。反正我是不懂球，但看你們那個打法，確實帶勁。跟以前力帆那種擺大巴完全兩碼事。我聽說現在好多重慶本地球迷，都把週末看球當成固定節目了。”楊蜜伸了個懶腰。
“明年會更好看。”
“明年要幹嘛？你透個底。我可不想從體育新聞裡知道自家球隊的事。”
“兩個大動作。換帥，目標是裡皮。還有就是重新修主場。洋河太舊了，我準備建一座新的足球場。申揚要做的不是中超中游，是亞洲頂級。”
楊蜜的嘴巴慢慢張成了O型，半天沒合上：“裡皮？義大利那個裡皮？世界盃冠軍教練裡皮？你讓他來中國？來申揚當主教練？他吃飽撐的，還是窮得揭不開鍋了？”
“楊小蜜同志，申揚也是你家的產業。你確定要這麼貶低自家球隊？”林深故作嚴肅地看著她。
楊蜜沒理他的調侃，追著問：“真的請他？不是開玩笑？”
“真的。幾個能來的名帥裡，就他最合適。其他人要麼看不上中超，要麼打法跟我們的體系衝突。
裡皮在尤文和義大利那套整體足球，跟申揚現在要走的路子剛好能接上。紅軍哥在中間幫忙牽線。他家族在歐洲有點面子。”
楊蜜想了想，露出恍然的神色：“紅軍哥？上次暖房宴跟亞歷山大一起來的那個德國人？蘇哥那個大學同學？”
林深點頭。楊蜜安靜了一會兒，像是在消化這個資訊，最後只說了句：“行吧。你們這些人，玩足球都玩到歐洲去了。”
她頓了頓，又補一句：“那這個新球場，回頭得留個最前排的位置給我。我要坐在替補席後面，天天給胡爾克喊話。”
“你喊你的。別把嗓子喊劈了，第二天拍戲說不出臺詞，導演非殺了我不可。”楊蜜捶了他一拳，兩人又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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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足球版面和體育論壇開始被申揚的名字反覆刷屏。四場聯賽，十個進球，六個失球。前場美如畫，後場豆腐渣。
各大體育報紙給這支新軍起了個外號，叫“中超第一瘋子”。
有記者寫道：“如果說申揚的進攻是上海灘的霓虹燈，那他們的防守就是重慶的霧，說散就散。”
但大多數本地球迷表現得很寬容。申揚剛接手，保級才是第一年最重要的任務。現在聯賽第二，進攻打得風生水起，輸球的場次球迷也能罵完就散。
用重慶球迷論壇裡一篇文章的話說：“後防漏成篩子，我們不急。這老闆一看就是肯花錢的主。七月補一輪，冬窗再補一輪，明年磨合一個賽季，後年再談冠軍。”
其他城市的球迷反應就複雜多了。
山東魯能的球迷在貼吧裡發帖：“申揚的球，像嗑了藥。前場一拿球，我就心慌。咱後防再穩，被他們這麼衝，也得脫層皮。”
上海球迷比較酸：“陳濤加莫德里奇，再加個胡爾克，這是把歐洲二線豪門的中軸線搬來打中超。我們怎麼就沒這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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