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熾平進門的時候，馬畫藤已經把預算表和頻寬資料攤在桌面上了。
他指著那兩頁紙說：“B5的預算從下個月開始單獨列。集團直接批。不再從B2和B3劃轉。你去跟碩瀚說，讓他們重新做一版分配方案，明天給我。頻寬和伺服器從下個月起按內部結算價走賬。這兩件事你親自盯。”
劉熾平拿起報表翻了翻：“Pony，那B5的缺口從哪補。”
“從集團行政費用和明年的預算提前預支。先撐過這個季度，等樂視那邊的錢燒得差不多了，版權價格會回落。到時候再重新算賬。”
劉熾平把報表放下：“行。我這就去辦。”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馬畫藤叫住了他：“還有一件事。你讓人盯著點蜜蜂那邊。林深最近太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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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樂視網辦公室。
賈躍亭站在會議室前面，面前是一張長條桌，坐著幾個穿西裝的人。桌上攤著幾份檔案，最後一頁已經簽好了字。匯金立方、深創投、南海成長三家聯合增資，合計五千二百餘萬元。錢剛到賬沒多久。
賈躍亭把檔案拿起來，翻到簽字頁看了一眼。他抬頭看著在座的人，聲音比平時高了一度：“這筆錢，全部投入版權市場。
從今天開始，樂視的版權採購不再設上限。有多少買多少。獨家優先，非獨家也可以談。港臺的片庫，歐美的老片，只要有價值，都買。”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座的人：“藤訊有錢，我們有決心。他們買一部，我們買兩部。他們出五萬，我們出六萬。版權這個仗，打到最後一個站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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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深水灣。
一棟別墅的客廳裡。
沙發上坐了四個人。
林見嶽喝了一口茶，環顧了一下四周，說：“內地那兩家在搶版權，價格一天一個樣。藤訊和樂視，一個比一個捨得花錢。我們手裡的東西，現在不聯合，以後就是被人一個一個找上門，一個一個壓價。”
楊守成端起茶杯，說：“聯合可以。怎麼聯合？”
林見嶽把膝蓋上的檔案拿起來，翻到中間一頁：“影視這邊，按我的測算。電影版權，按部賣，不分獨家非獨家，底價五十萬港幣起。電視劇，按集賣，底價兩萬港幣起。這是底線，不管誰來談，低於這個數不談。”
洪敵把手機擱下來：“音樂這塊，英皇、環球、東亞、金牌，四家坐下來談。華納和Sony B那邊我去通個氣。IFPI這個平臺現成的，不需要另外搭架子。
但價格不能按單曲算。單曲沒有意義。內地那些影片網站要的是曲庫，是打包。我們四家的粵語曲庫合在一起，老歌加新歌，大概一萬兩千首左右。年度網路授權，底價八百萬港幣。少過這個數不談。”
楊守成皺著眉頭問：“八百萬，他們給得起？”
洪敵笑了，“藤訊和樂視現在在搶影視版權，音樂這塊他們還沒顧上。等他們騰出手來，八百萬他們給得起。給不起就別拿。一萬兩千首歌，一年八百萬，平均一首不到七百塊。這個價，和白送差不了多少。”
林見嶽點頭：“音樂這邊你定。影視那邊，按我之前的測算。”
楊守成把二郎腿放下來，身體往前傾了傾：“還有一個問題。梁超偉那邊，最近在幫藤訊牽線。他跟TVB熟，跟寰亞也熟。他在中間搭橋，藤訊給的價不低。如果我們聯合起來把底價抬上去，他那邊怎麼處理。”
林見嶽面無表情的把檔案合上：“梁超偉只是演員，不是版權方，賣不賣，賣什麼價，是我們的事。他要是識趣，還是偉仔，要是不識趣......”
“行，那就說定了，誰來都一樣。藤訊也好，樂視也好，蜜蜂也好，低於這個數，免談。蜜蜂那邊最近很安靜，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算盤。”
“蜜蜂安不安靜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這邊不能亂。哪一傢俬底下把價格破了，以後所有的聯合採購和分成都不帶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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