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無奈：“這怎麼能叫坑人呢。我這叫合理利用資源進行戰略佈局。佈局懂不懂。虧你還是中財的高材生。”
白強看著他，一本正經地問：“那林總，有區別嗎。”
林深一滯：“我要忙了，就這樣。”
白強起身，哈哈笑著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林深一眼，林深已經低頭翻檔案了。白強把門帶上，臉上的笑還沒收。他回到財務部，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坐下來，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他想了想，撥了一個號碼。
“老劉，這次班級聚會在哪。”
電話那頭劉偉的聲音帶著笑：“喲，我們的白大財神爺這是準備臨幸我們這些行業小透明瞭？最近有空了？你們集團這段時間不是很忙嗎。我們現在天天把你們的版權大戰當連續劇看。”
白強靠在椅背上：“還好，現在鬆了一口氣。不說這些煩人事了，我好久沒見你們了。不是說我們要在六一這天搞個聚會嗎。我也放鬆下。”
“行。我一會兒把地址發你，六一見。”
白強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擱在桌上。他靠在自己的辦公椅上，手指無意識的一下一下地敲著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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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權大戰的衝擊波從影片行業往外擴散，幾天之內，網際網路各大巨頭全動起來了。
白度大廈的會議室內，李燕宏靠在白板旁邊，手裡捏著一支記號筆，筆帽被他反覆拔開又蓋上。對面坐著貼吧的幾個負責人。
白板上寫著：QQ空間。
“藤訊在版權市場上砸錢，B5影片部一個月花了將近三千萬。馬畫藤的注意力全在那頭。”李燕宏把筆帽蓋上，擱在白板槽裡，“這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機。”
貼吧負責人往前傾了傾身子：“李總，QQ空間現在的主打產品是夢幻空間，和我們貼吧的定位不完全一樣，但使用者重合度很高。他們的使用者玩夢幻空間，我們的使用者在貼吧灌水。兩邊都在搶同一批年輕人的時間。”
李燕宏點了點頭：“所以我們要加大力度。貼吧這邊，下個月搞一場大型的線上活動，把活躍使用者的發帖量拉起來。空間那邊，技術團隊把頁面載入速度再最佳化一輪。藤訊的伺服器在擴容，我們的反應速度要比他們快。”
白度空間負責人翻開筆記本：“李總，有一個問題。QQ空間背靠QQ的流量入口，使用者獲取成本幾乎為零。我們白度空間要靠搜尋導流，轉化率天然就低。單純拼使用者增長速度，我們拼不過他們。”
李燕宏沉默了兩秒：“那就換個打法。不拼使用者總量，拼使用者黏性。貼吧的優勢在於內容深度。一個熱門電視劇的貼吧，光討論帖一天能刷幾百頁。
QQ空間的夢幻空間再熱鬧，使用者是在養成，不是在討論內容。我們守好內容社群這一塊，把使用者留得久一點。”
會議室裡幾個人互相看了看。貼吧負責人把筆拿起來，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
李燕宏走到窗邊，看了一眼樓下的車流：“藤訊現在分心在影片上，這是老天給我們的視窗期。視窗期不會太長。馬畫藤一旦發現影片那邊短期打不出結果，他的注意力一定會轉回來。我們要在他轉回來之前，把差距縮小到讓他跑起來費勁的程度。”
新朗的會議室裡，曹過偉和Spaces專案的負責人也在碰頭。
Spaces上線兩年了，在高階使用者群體裡一直壓著QQ打。但使用者基數上，Spaces始終沒能突破藤訊的防線。
“Spaces的定位一直很清楚，高階、商務、國際化。”曹過偉把一份使用者資料表推到桌子中間，“但高階使用者的總量有限。我們想繼續增長，必須往下走。往下走就要跟QQ正面撞。撞了兩年，沒撞動。”
Spaces負責人把資料表翻到第二頁：“我們的活躍使用者在過去半年漲了百分之十五，但QQ空間的活躍使用者漲了百分之三十。差距在拉大，不是縮小。”
曹過偉把筆擱下來：“跟N那邊商量一下，Spaces的功能迭代速度要加快。QQ空間在推夢幻空間，玩養成、裝扮空間、寫日誌。
我們要做的是簡化操作，讓新使用者上手更容易。高階使用者覺得好用，普通使用者覺得不難用。先把門檻降下來。”
“還有一點。”曹過偉補充道，“藤訊現在在版權市場上跟樂視打得火熱，B5那邊的資金鍊繃得很緊。如果藤訊為了填影片的坑，從其他部門抽資源，Spaces這邊可能會迎來一個視窗期。我們不用急，盯著他們的動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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