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翻，有人截了楊蜜在文藝演出上跳舞的圖。畫質是壓縮過的，有點糊，但能看見她穿著演出服站在臺上，身後是一排合唱團的學生。
“楊蜜跳舞這段是替身還是自己跳的？”
“自己跳的。花絮裡說了，她練了一個禮拜。”
“一個禮拜能跳成這樣？我不信。我不是說她跳得不好，我是說她跳得太好了。一個禮拜不可能。”
“樓上你去看花絮，有她練舞的片段。確實是現學的。”
楊蜜又往下翻了幾頁。有一個帖子專門在討論李然這個角色：“我大膽預測一下，第一集就看得出來，李然這個人優柔寡斷。羅老師走了他難過，劉漪對他好他不拒絕，周蒙單純他又心動。這種人在現實裡就是渣男。”
底下吵起來了。一派說李然只是青春期的迷茫，一派說他就是渣。吵了十幾樓，有人甩了一句：“你們別吵了。這個劇叫我們無處安放的青春，不是叫李然是個渣男。青春就是這樣的，擰巴，磨嘰，放不下又拿不起。”
楊蜜把這條回覆指給林深看：“你說得對。現在圈子裡面真的集體在吐槽李然是渣男。”
林深看了一眼螢幕：“這才第一集。後面更渣。”
楊蜜往下翻，看到一個標題：“周蒙和李然後面會在一起嗎。”
“我沒看過原著，但是我看片花，後面好像有個江依燕演的角色。我猜李然後面會跟那個女的在一起。如果是這樣，周蒙太慘了。”
“你猜對了。而且我聽說後面李然和周蒙分手了。”
“別。別啊。我受不了。”
“楊蜜演得這麼好，要是後面被虐，我直接棄劇。”
楊蜜盯著這條回覆看了一會兒，然後把電腦合上了。
“怎麼了？”
“那哥，你覺得李然這個角色討喜嗎？”
“還討喜？他一邊被劉漪照顧著，一邊對周蒙心動。兩邊都不放，兩邊都不說清楚。觀眾最煩這種。”
楊蜜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但是我覺得他不是渣。他是……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劉漪對他好，他覺得應該是這樣的。遇到周蒙之後，他才知道什麼叫心動。但是他不知道怎麼處理劉漪那邊。他怕傷人，結果反而傷得更深。”
林深看著她：“你這是從演員角度說的，還是從觀眾角度說的？”
“都有。”楊蜜把靠枕從懷裡拿出來，擱在膝蓋上，“不過你說得對，網上肯定要吵翻天。李然這個角色，換個人演要被罵死。大偉哥演，可能還能撈回來一點。”
“為什麼？”
“因為他長得老實。”楊蜜說完自己先笑了，拿靠枕擋了一下臉，“我說真的。佟大偉那張臉，看著就不像壞人。觀眾罵他的時候會猶豫一下，覺得他可能有苦衷。換張一看就花心的臉，肯定直接開罵了。”
楊蜜拿腳踢了他一下，接著說。“明天我還要拍戲。你幾點走。”
“後天上午的飛機回北京。”
“那明天晚上我還要過來，你白天記得給我帶辣豆腐腦，我要評鑑一下。”
“嗯。”
PS：還有5章，白天更，我實在扛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