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給明確結果，只讓等通知，這在試鏡裡太常見了，往往意味著希望渺茫。
她忍不住，拿出手機，撥通了林深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那邊環境有點雜音，似乎在辦公室裡。
“老狐狸……”楊蜜的聲音不自覺地帶著點委屈和不安，“我試完了。”
“怎麼樣？感覺順利嗎？”林深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平靜溫和。
“我不知道……”楊蜜把過程簡單說了一遍，包括自己的表演和王京最後的反應，“他就說讓我等通知，也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是不是沒戲了？”
“別瞎想。”林深的聲音很穩，“王京導演的風格我瞭解一點，他要是當場否定，反而會直接說。讓你等通知，說明他至少不反感，可能還要綜合比較一下。你演得很好，要對自己有信心。”
他的安慰讓楊蜜心裡稍微好受了點，但那種懸著的感覺還在。
“你現在在哪兒？”林深問。
“剛出酒店，準備回家了。”
“別急著回家。”林深那邊似乎頓了一下，然後說，“你來公司一趟吧，現在。”
楊蜜愣了一下：“去公司？有什麼事嗎？”
“來了再說，路上小心。”
掛了電話，楊蜜雖然不明所以，還是攔了輛車，報上迅雷科技的地址。
到了公司，前臺認識她，笑著點點頭就放她進去了。楊蜜輕車熟路地走到林深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楊蜜推門進去，林深正從辦公桌後站起來。
“老狐狸，到底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楊蜜問。
林深走過來，示意她在會客沙發坐下，自己也坐在對面，看著她：“小狐狸，我問你，接下來到開學前這段時間，你有什麼安排？忙不忙？除了你們公司的培訓，還有其他必須要做的事嗎？”
楊蜜想了想，搖搖頭：“沒什麼特別安排，就是週末去上培訓課，平時自己看看書，琢磨琢磨演技，等試鏡訊息。怎麼了？”
“那好。”林深點點頭，語氣認真起來，“從明天開始，你每天到公司來。不是來玩，是來‘看’。”
“看？看什麼？”楊蜜疑惑。
“看這些人是怎麼工作的，怎麼開會，怎麼溝通，怎麼解決問題，甚至是怎麼處理分歧和矛盾。
劇組是個小社會，裡面的人際關係、權力結構、合作與競爭，比學校複雜得多，但也比真正的商業世界單純些。
你現在提前接觸一下更廣義的‘職場’環境，多看，多聽，不用你懂具體的業務和技術，你只需要觀察這些人的行為模式、說話方式、處事邏輯。”
他頓了頓，看著楊蜜的眼睛：“我相信，這會對你以後理解劇本里更復雜的人物關係，處理劇組裡的人際交往，甚至揣摩那些職場背景的角色，都有潛移默化的幫助。很多東西，看書看劇本是學不到的，得身臨其境去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