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南山的攻擊
當林深推開技術部A區的門，一股熱浪混著咖啡因和緊張的味道撲面而來。
燈開得雪亮，晃得人眼睛發酸。
沒人抬頭看他，所有人都釘在各自的螢幕前，鍵盤敲得噼裡啪啦，聲音密得像除夕夜的鞭炮，但氣氛完全是兩回事。
劉江濤站在總控臺那兒，背挺得筆直，聽見門響，側過頭看了一眼，下巴朝林深這邊一點，算是打過招呼，立刻又把臉轉回螢幕上。
林深幾步走過去，沒廢話：“情況？”
“僵著。”劉江濤眼睛沒離開不斷滾動的日誌，“對面手不軟，看路數，深圳那邊沒跑了。”
林深看向螢幕，幾條曲線扭打得厲害，紅色那股竄得又高又急。
“頂得住嗎？”林深問。
劉江濤這次轉過頭，看了林深一眼，嘴角扯出一個沒有什麼溫度的笑容：“裝置不如人，我們認。但裝置不如人的仗，我們打多了。他們想靠堆機器壓垮我們，沒那麼容易。”
他話音剛落，就朝角落裡吼了一嗓子：“老炮！”
“扛著呢！”老炮頭也不抬，手指在鍵盤上飛，聲音又沉又穩，“流量分走了，東邊壓力下來了，西邊又上來了，GR的還會聲東擊西。”
“鐵匠！機器怎麼樣？”
“喘著呢，但還死不了！溫度上來了，我再調調風道。”
劉江濤像不用看就知道每個人在哪兒、該幹什麼，名字一個接一個往外蹦。
“金鑰！”
“通道沒事，鎖死了。”
“網蟲，那倆鬼玩意弄清楚沒？”
“快了，媽的，繞得真夠遠，成了！第七種，標記了！”
“雷達，摸到窩沒？”
“還在扒皮，三層了，真夠小心。”
“壁壘，你那口子還撐不撐得住？”
“縫縫補補，還能湊合！就是這補丁打得跟乞丐褲似的了。”
“幽靈，你那網撒開了沒？”
“撒了，就看他咬不咬鉤了。”
“監聽哨？”
“外頭安靜，就裡邊熱鬧。”
“爆破手，最壞能壞到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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