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好久不見（加更2/3）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院子裡那盞老式的燈泡亮起昏黃的光，吸引了幾隻小飛蟲繞著打轉。
飯菜的香氣，夏夜微涼的風，還有碗筷碰撞的輕微聲響，構成了一片小小的、安穩的天地。
吃完飯，楊蜜幫著收拾碗筷。林深和楊小林坐在院子裡的竹椅上，喝著茶，看著天空隱約出現的星星。楊小林問了點林深學業上的事，林深回答得仔細。
收拾完，楊蜜也搬了個小馬紮出來，坐在林深旁邊，伸了個懶腰：“還是家裡舒服啊。明天又要去受苦了。”
“拍戲是工作，什麼受苦。”楊春玲在屋裡聽見，隔著窗戶說她。
楊蜜吐了吐舌頭。
“明天幾點出發？”林深問。
“早上八點。”楊蜜說，“又得待上一個月。”
“東西都收拾好了？”
“差不多啦，韓姐幫我弄的。”楊蜜說著，轉頭看他，“你呢？明天真送我啊？不忙？”
“送。”林深說得很簡單。
楊蜜就笑了，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亮亮的。她沒再說謝謝，只是輕輕踢了一下林深的小腿，力道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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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回到家時，已經快十點了。父母房裡燈黑著，估計已經睡了。他輕手輕腳換了鞋，沒開客廳大燈，只擰亮了書房桌上那盞舊檯燈。
剛坐下，手機就震了。
他接通，放到耳邊，沒出聲。
電話那頭是灰雁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快：“老闆，三號釘子，今天下午四點到五點之間有異常資料訪問行為。訪問路徑經過偽裝，目標指向技術部外圍的一些非核心日誌和部分早期專案架構文件。
從訪問模式和試探的深度看，不像商業間諜的常規手法，更像是在測試我們的資料邊界和安防反應速度。
來源IP經過多層跳板，但最後的指向性特徵，和我們之前標記過的白度某個技術分析團隊的虛擬機器組有七成相似。我只做了全程監視和記錄，沒有觸發任何警報，也沒做反向追蹤。”
林深聽著，眼神在臺燈昏黃的光暈裡沒什麼波動。他沉默了兩三秒，才開口：“繼續保持監視，記錄所有異常點。暫時不用管他，也別驚動。就當不知道。”
“明白。”灰雁說完，利落地掛了電話。
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只有窗外隱隱約約的夏蟲鳴叫。
林深身體向後靠進椅背，手指在眉心處揉了揉。
白度……也開始伸觸角了。
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手法這麼……學院派。
不像是要偷什麼具體東西，更像是做學術研究前的資料收集和風險評估。
他在桌上鋪開一張白紙，拿起筆。筆尖懸在紙面上方，停了一會兒，然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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