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那邊背景音有點雜，隱約能聽到敲鍵盤的聲音，看來技術部還有人沒走。
“林總。”劉江濤的聲音傳過來，帶著點熬夜後的沙啞。
“劉哥，還沒休息？”
“還有點尾巴要處理。您說。”
“過幾天，找個由頭，把測試組那個孟時，調到LIN888導航網專案組那邊去。”
林深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什麼情緒，“LIN888那邊現在不是在做一些UI最佳化和流量資料分析嗎？讓他過去負責一部分資料報表的整理和分析工作。
接觸不到核心資料，但可以讓他看到LIN888這邊的日常運營資料和一部分……不那麼敏感的業務規劃。”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劉江濤顯然在消化這個指令。孟時，就是灰雁口中的“三號釘子”。
“調崗理由……就說是專案交叉學習，培養多面手。LIN888那邊正好缺個細心的人做資料梳理。”林深補充道。
“明白了，林總。”劉江濤回答，沒多問一句為什麼，“我明天就和張園溝通，找個合適的時機安排。”
“嗯。手續辦自然點。”林深說，“另外，LIN888那邊一些關於未來廣告合作模式、渠道拓展方向的非機密討論，可以適當讓他參與旁聽。尺度你把握。”
“好。”
又簡單交代了兩句技術文章後續釋出的事，林深掛了電話。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釘子已經埋下了，餌也放了。接下來，就看魚怎麼咬鉤，又能釣出些什麼。
夜色漸深。
當時鐘的指標悄無聲息地越過午夜十二點，日期跳轉到2004年8月1日的那一刻，一種熟悉的、只有林深自己能感知到的微妙波動，在他意識深處泛起。
沒有聲音，沒有光影，但那個介面自然而然地浮現。
【月度輔助系統。】
【宿主：林深。】
【本月（2004年8月）抽取機會已就緒。是否立即抽取？】
【是 / 否】
林深在意識中默唸：“是。”
如同過去二十多次一樣，虛擬的介面開始快速滾動，各種模糊的圖示和文字一閃而過。
林深沒抱太大期望。自從拿到八極拳精通之後，他已經連續20幾個月抽到“謝謝惠顧”了。
這個系統似乎有種奇怪的平衡機制，給過甜頭之後，就是漫長的空窗期。
滾動的速度慢了下來，逐漸停止。
林深隨意地瞥了一眼即將定格的位置——然後，他愣住了。
沒有出現熟悉的“謝謝惠顧”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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