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自信而從容：“可以等到你的競業協議結束後，我們再談。我相信，到那個時候，這個平臺本身，以及它所凝聚和展現出的資本力量，會比我今天說的任何話，都更有說服力。”
白薇沉默了。這個提議，既給了她足夠的緩衝和觀察空間，又將她與這個頗具野心的計劃初步繫結。
以顧問身份介入，風險可控，還能近距離觀察這個年輕人和他的團隊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而那個用未來權益替代顧問費的選項……更是留了一個充滿想象力的鉤子。
她再次仔細打量了一下林深。
年輕，但眼神深邃，目標明確，而且似乎……非常清楚該如何一步步吸引和鎖定他需要的人才。
過了半晌，她端起面前已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可以。”白薇終於點頭，語氣正式了些，“我可以以個人顧問的身份，幫你做前期的架構設計和諮詢。
具體的工作範圍、交付標準、保密條款以及費用支付方式，我們需要單獨簽訂一份正式的顧問協議。”
“沒問題。”林深伸出手，“細節讓我的秘書張晨和你對接。協議按最規範的來。”
白薇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這次握手，比初次見面時，多了幾分實質性的分量。
“那麼，”林深收回手，笑容真誠了一些，“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麻煩白姐了。”
“我會盡我所能。”白薇微微頷首，鏡片上反射出包廂內柔和的燈光，“也希望林總，不要讓我失望。”
晚餐在一種新的、略帶正式的合作氛圍中繼續。白強在一旁看著，心裡鬆了口氣，又隱隱有些期待。
他知道自己這位姐姐的眼光有多高，能讓她答應以顧問身份介入，說明林總的計劃和人格魅力，已經打動了她至少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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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到家，手機就迫不及待的響起來。
楊蜜的聲音像只雀躍的小鳥，迫不及待地鑽了出來。
“老狐狸！我跟你說，我今天干了一件大事！”
林深靠在公寓的沙發上，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後頸，臉上不自覺地帶上笑：“嗯？什麼大事？把高三的數學題全攻克了？”
“哎呀，不是學習的事！”
楊蜜在電話那頭嗔道，然後語速飛快地把今天如何從困惑到分析，如何找陳靜要電話，又如何鼓起勇氣打給周訓，以及電話裡說的每一句話，都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她的敘述帶著點興奮，也帶著點做完一件大事後的如釋重負。
林深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他能想象出電話那頭，女孩盤腿坐在床上，眼睛亮亮地講述著，臉上可能還有點小得意的表情。
“……最後，她就說了句‘嗯，我知道了’，然後就掛了。”楊蜜說完，長長地舒了口氣，然後屏住呼吸，等著電話那頭的評價。就像交了一份自己很滿意的答卷，等著老師打分。
電話裡安靜了兩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