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林深開啟自己書房那臺配置更高的桌上型電腦。
登入了另一個更加隱蔽、加密等級更高的通訊系統。
灰雁發來的加密資訊包。
林深解密後,裡面是另一份關於今天公司情況的報告。
視角和張晨的郵件截然不同。
沒有詳細的會議記錄和策略分析,更多的是對某些人員動向、外部可疑接觸、內部網路異常流量節點、以及幾處物理安保盲區在會議期間微妙變化的記錄。
報告很冷靜,資料化,甚至有些枯燥,但和林深下午看到的那份郵件互相印證,勾勒出了一幅更立體、也更隱秘的圖景。
林深同樣仔細看完了這份報告,依舊沒有回覆。
但他立刻拿起了書桌上的另一部加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那邊沒有聲音,只有平穩的呼吸。
“是我。”林深開口。
“林總。”
“今天的事,看過了。季總那邊的應對,按她的來。公司裡之前排查出來的那幾個釘子,最近沒什麼異動,但不代表他們不會動。給我盯牢了,尤其是這段時間,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報給我。”
“明白。”灰雁的回答簡短有力。
林深頓了頓,換了個話題:“另外,問你個事。你以前的戰友,現在還有沒有賦閒在家,或者……過得不太如意的?不管哪方面有特長,偵察、格鬥、駕駛、機械、通訊,甚至只是特別能吃苦、特別守紀律、嘴巴特別嚴的都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灰雁顯然聽懂了林深話裡更深層的意思,這次他沒有立刻應下,而是直接問道:“林總,你要他們做什麼?”
林深也很坦誠:“他們不會留在國內。我需要可靠的人,去國外,為我們下一步的計劃打前哨,做一些前期的資訊收集、據點建立、關係疏通,可能還包括一些物資渠道的初步接觸。
都是合法合規的商業行為,但環境可能複雜,需要可靠的人手。”
又是幾秒的沉默。灰雁似乎在衡量。
“電話裡說不方便。”灰雁最終開口,聲音依舊平穩,“我現在去你那裡,方便嗎?”
“行。”林深看了一眼時間,“過來吧,見面聊。”
電話結束通話。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只有電腦主機風扇發出的輕微嗡鳴。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條細長的光帶。
大約四十分鐘後,門被輕輕敲了三下,節奏特殊。
林深起身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灰雁。他眼神銳利但內斂,進門後習慣性地快速掃視了一下房間,然後對林深點了點頭。
林深關上門,示意他坐下。
書房的隔音很好。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書房裡的燈光持續亮著。
兩人坐在書桌兩側,聲音壓得很低,偶爾有筆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或者極輕微的、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
。格一又格一過地聲無,標指鐘時的上牆
。後時小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