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騙你幹嘛？”林深被她那突然亮起來的眼神弄得有點莫名。
“劇組過年肯定要放假啊！”楊蜜的聲音都高了半度，“那今年我們可以一起過了？”
林深好笑地看著她：“我是在公司上班，不是在北京玩。過年那幾天正是流量高峰，伺服器得盯著，運營得盯著，哪兒都離不開人。”
“哎呀，我不管。”楊蜜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開始輕輕搖晃，“你除夕那天一定要抽時間。就吃頓飯，吃完你就回去忙，行不行？好不好嘛？”
林深被她晃得沒辦法，衣袖都快從肩膀上滑下去了。
“好好好，陪你陪你。”他投降，“別搖了，衣袖都快被你扯下來了。”
楊蜜立刻鬆手，得意地一揚下巴：“算你識相。”
林深低頭看了一眼被揉得皺巴巴的袖口，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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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林深到公司的時候已經快十點。
剛進辦公室，陳靜就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資料報告。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裡有一種壓著的光。
“林總，手機使用者突破五百萬了。”
林深接過報告，快速掃了一眼。折線圖從WAP上線那天開始，幾乎是四十五度角往上衝，到今天剛好停在一個整數關口。
五百萬。
放在現在，功能機時代，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每二十個用手機上網的人裡，可能就有一個在用狐狸空間的WAP端。
意味著那些因為買不起電腦、搶不到網咖機位、上班不能開網頁的使用者，終於有了一個能隨時隨地偷菜、停車、刷圈子的入口。
“好。”林深把報告放下，拿起桌上的座機，“寧靜，來一下。”
兩分鐘後，寧靜敲門進來。
林深把那份報告遞給她：“WAP使用者突破五百萬，全渠道推廣。入口網站、科技媒體、傳統報紙能上的都上。標題要抓眼球——手機上網新紀元、五百萬人的選擇、狐狸空間WAP端引爆移動網際網路這種。”
寧靜接過報告，掃了一眼數字，臉上也露出驚訝：“五百萬？這才一個月不到吧？”
“三週。”陳靜在旁邊補充。
寧靜點點頭，沒再多問，轉身出去安排。
陳靜還站在原地，看著林深，忽然笑了一下。
林深抬頭：“怎麼了？”
“沒什麼。”陳靜說，“就是想起剛才你讓我進來彙報的時候，季總今天沒來。”
林深一愣，這才注意到今天確實沒看見季青。
“她請假了？”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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