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正式轉讓
門關上。
林深轉向陳江。
“老陳，你呢？怎麼樣？”
陳江想了想。
“懵。”
林深笑了。
“一開始跟著靜姐，什麼都看不懂。他們開會說的話，一半聽不懂。看報告，一半看不明白。”
他頓了頓。
“後來慢慢好一點。聽不懂的記下來，回去查。看不明白的問人。靜姐也挺好，我問什麼都解釋。”
林深點點頭。
“最震撼的是前幾天。靜姐開那個會，說狐狸空間要整改，要關站。下面的員工有的哭，有的罵，有的說要走。”
他看著林深。
“我當時想，這公司是不是要完了。”
林深沒說話。
“結果今天，你告訴我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他搖了搖頭。
“林深，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你十九歲能坐在這裡，我十九歲只能坐那兒聽。”
林深看著他。
“我差的不是聰明，是那口氣。”
“什麼氣？”
“就是……敢想，敢做，敢扛。失敗了不慌，贏了不飄。永遠知道自己要什麼。”
他看著林深。
“這東西，我學不來。”
林深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老陳，你錯了。”
陳江愣了一下。
林深說：“這東西，不是學來的。是摔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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